“唔——”
少女的不许二字被堵在嗓口,后又模糊出几个字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尽彻。
偌大的球馆,人影交叠,如胶固定,只有黑白复古马克杯飘出的潮湿水雾是时间自由流逝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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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二人的战场自贤誉转移到珺御榕嘉,再转移到主卧床上。
一只滚烫的手掌试抚侧腰,没得到推拒,几根修纤指骨撩开毛茸束腰的衣摆,游曳上那处平坦微弓的小腹。
“嗯……不行——”
宋暮阮当即抽回神思,拍掉了他的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曼妙胸脯压塌豆蔻紫缎床面,只只肯对他露出一截粉透柔弱的侧颈。
“我要睡觉了,晚安。”
她飞快地嚅出几个字,然后一股脑埋进枕里,腹部的热意未褪,她用粉嫩趾尖踢了踢身上男人的修劲脚踝。
“好。”
萧砚丞拿开手,轻轻拉下她的衣边盖住那片如玉的雪肌,下了床。
刚侧身准备说晚安,闷在枕里的鸵鸟少女迅速把自个儿裹进被褥里,左翻翻右滚滚,不一会儿,便成了一个紫色可口的可颂。
“太太是想我感冒?”
他唇角噙着游丝笑痕,并未有责怪之意。
宋暮阮看着半米远的男人,她往他的方向滚去,“啊——”,小腿悬了个空,还好他及时用膝盖抵住她的腰。
她松开抓住他大腿的手,正要说谢谢,抬眼便看见驼羊毛黑西裤下,一团不可描述的软物渐渐苏醒,似乎快生成具体轮廓,她的眼心颤了颤,着急捉住床沿,就要往回滚。
萧砚丞一条长腿斜跨,左膝跪上床,中途拦截住这只送上门的紫可颂面包。
“要去哪儿?”
宋暮阮的潮湿眼神从她的腰侧飘到他的左膝,又瞟了眼他立在地板上的右腿。
她望着他,近乎于仰望大雄宝殿神佛的垂直视角。
“……”
这是什么诡异的姿势?
萧砚丞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颌骨锋利得像一把能剖开她三层绒被的刀。
“太太是在邀请我?”
宋暮阮当即还口。
“绝对不是!”
他轻笑了声,自胸腔抖落的话声,毫不掩饰的调谑。
“那你在看什么?”
宋暮阮不自觉又瞄了眼那紧绷的三角区,忿忿扭过嫣绯脸蛋。
“我不是故意看的,主要是它在长大。”
萧砚丞低身,拢了拢她的紫缎被褥,唇息自上拂落,吹开她额角凌乱的柔黑发丝。
“那么,看来是它不听话,想冒出来认识素未谋面的太太?”
宋暮阮恼极,想要推开他,两只胳膊却被裹在被褥里,只能昂起光洁饱满的额头,撞上那两片故意取笑她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