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元总的教育理念太过新潮,舅舅等会给她打电话。”
靳元祺小嘴一撇。
“舅舅,你别打扰她。”
“我们靳老师好不容易休假回家的……”
“好,祺祺,”萧砚丞蹲下身,平视着小孩,嗓声循循,“舅舅不打电话。”
“耶!”
靳元祺调皮地眨了眨眼,又看着舅舅和舅妈那装得下三个他的距离,好奇问:
“舅舅,你和舅妈回家都不牵手的吗?”
“元总和靳老师在家里都要牵手呢!”
宋暮阮:这小孩是什么爱神降世吗?
总爱撮合人。
抱歉,丘比特的弓箭再硬,也射不穿那碎冰冰的心!
正思忖着,手心熨帖上一抹粗粝的温热。
她倏地抬睫,一个眼神瞪过去——
[光天化日下,你干嘛?!]
萧砚丞唇角微动,自恃出一缕理所应当的笑。
“如你所见。”
“合法先生牵自家太太的手。”
谁是你家的!
宋暮阮刚想挣脱,左手又被一凉乎乎的软团团黏上。?
她朝下望去,是靳元祺的小手。
“舅妈~我刚吃完牛奶布丁,有一点凉。”
“可以继续牵牵吗?”
小孩的声音怎么能这么猫咪!
她根本无法拒绝。
宋暮阮回以一个甜甜的笑,也拉出一个黏糊糊的语调。
“当然可以牵牵啦~”
“过来。”
“那是我老婆的手。”
一道冷嗓插进这对和谐的亲属氛围。
靳元祺撇了撇嘴,只好撒开手。
迷你的卡其棕骑士靴,哒——嗤——,拖到萧砚丞身前。
萧砚丞单手抱起委屈的小孩,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孩骤时瞪大了眼。
“我真的可以吃?”
“嗯,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宋暮阮在旁边,看得耸起了眉端。
右手动了动,却被男人更紧地捏握。
她忽地撅高唇,那水润润的粉色也撮尖了。
像珍珠鸟的小嘴,鲜亮得秀气又可爱。
“你的手比李枭的还要粗糙。”
“我才不要牵!”
萧砚丞长睫搭下,一双冷眸投到少女的小嘴。
下一瞬,笔直滑到掌心里的手。
眸光定定的峭寒,似要穿过她软嫩的指尖看到远在浔墨的另一人。
“李枭?”
“工程部二组的李枭?”
宋暮阮脱口便答,顺带挣脱了那搁人的掌心。
“对啊。”
李枭的英朗面庞滚过眼前,萧砚丞扯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