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听不干了,赌咒誓说错不了,他们听的真真儿的,就是和听过的都不一样,那字儿都念的不一样呢。
哦?
这下大家伙就好奇了,觉得这俩人应该不敢撒谎,可是,好奇归好奇,他们也不敢问哪,因为知道这是给太后听的,他们也不敢瞎说话。
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就变得特别关心这个小丫头了。
他们可是学戏的,最知道这一行跟别的不一样。
当初第一天入行的时候,师父就告诉过了,可别说人年纪小就瞧不上,年纪小在他们这行不算事,那些几岁就登台,就红了的不知道有多少。
就像他们吉祥班也一样,最红的一个小师弟,上台的时候才七岁,结果一台戏唱下来,一下子就红了,到现在才十二,就红遍了整个京城了,也挣了不少银子呢。所以,你还真别说人家年纪小,人家那是有本事!
所以,大家伙现在再看江小闲,就都是满眼的尊敬了。
那是尊敬手艺,尊敬银子呢,呵呵呵。
可这吃惊还没过劲,这就又化上妆了,画的还这么好看,比他们以前见过的妆面都好看。
大家就更是好奇的不得了了,这唱的又好,妆面又好看,这到时候唱起来得有多好看多好听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孩啊?
被这么多人崇拜地看着,江小闲也可得意了。
她就仰着小脸蛋,小奶音软糯糯问捉鱼,他们要不要也画上呀?这样就没有人能认出来他们是谁了,到时候大家都猜这是谁那是谁?多有意思啊。
现在唱戏的还是下九流,最让人看不起,要不然捉鱼说要亲自上台,吉祥班班主怎么那么为难呢。
虽然他是因为不懂,不知道捉鱼这是彩衣娱亲呢,不知道自己的孙子辈儿或者孩子给长辈唱戏,那都是大孝顺,是读书人嘴里最好的事呢,可是如果都化上妆,让大家猜不出来是谁,那就更好了。
江小闲觉得捉鱼有恐惧症,这样他化上妆了,就会先给他自己心理暗示,说别人认不出自己来,那样他就会放松很多哦。
果然,捉鱼一听眼睛立刻就亮了。
他咬了嘴想了一下,就点头说好,那他也画上好了。
四皇子都化了,那左毓和邵子游就更得化了。
左毓是无所谓,彩衣娱亲嘛,这是好事。
邵子游就不太懂这些了,可他爱玩呢。看见他闲闲妹妹化得那么好看,他就高兴的不行,现在自己也要化了,就更高兴了。咔咔咔的乐的,第一个就跑过去,让上妆面的赶快给他也画上,一定要特别特别好看,特别特别威风,知道吗?
于是接下来,左毓和邵子游捉鱼就也都化了妆。
江小闲在旁边看着,小手指点着,给他们三个小哥哥又画了一个不一样的。
这个也好看,这个也好看。
所有人就都又一起小声议论,看的满脸是笑。
上妆面的更是激动的手抖,刚刚她就抖的不行了。这可是又学了一种新的妆面画法啊,她等于又学了一门手艺啊。
这不说别的,他们吉祥班将来那一定是京城里的头一份啊!也是全南唐朝头一份!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大家都画好了,几个小孩又对着互相看了半天,就忍不住笑不停。
然后,江小闲就问那个上妆面的,问她都记住怎么化了吗?用不用再仔细看一看?
上妆面的直摇头,说不用不用,她都记住了,记得死死的,小姐请放心,一保准一丁点儿的错都出不了。
江小闲看她激动的,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就笑眯眯说好吧,要是明天有记不住的,就再问她。
然后,就和三个小伙伴说赶快洗了吧,他们还是小孩呢,皮肤好嫩哦,画好看看就好了哦,可不能留太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