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待到助理离开後皮斯科才又沉下了脸。
本川裕也能发这一条邮件,就可以发第二条,第三条。现在他手里资料还没弄到,又捅出这麽大一个篓子。
这已经不是他不想和波本对上的概念了,而是波本会不会趁机对他下手。
组织内的成员可不是那种见你有难会主动出手相助的热心肠。
可要主动让利给德拉曼寻求帮助吗?他不甘心!
本川裕也本来就是因为德拉曼而入局,凭什麽出事的只有他一个。
现在只要他知道本川裕也的这条邮件,未尝不可拉德拉曼下水,届时只要再将波本的注意力转移到德拉曼身上就好了。
不,不光是波本,就连藤本青花本人,他也未尝不可利用琴酒去解决掉。
只要让藤本青花意识到德拉曼的存在就好了。
届时德拉曼也好,藤本青花也好,再无人可阻止他得到藤本药业。
德拉曼,亦或者该称呼她为赫伯特·海伦。作为本川裕也“亲自”聘请的婚纱设计师,在自己雇主死亡的当下,她当然有理由去拜访一下婚礼的另一位当事人不是?
“藤本小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赫伯特小姐?”
自那次慈善晚宴後藤本青花便没再听说过赫伯特·海伦的消息,此刻对方突然到访,让藤本青花心中有股莫名的异样感。
本川澈也就待在藤本青花的办公室里,办公室为他额外开辟了一个临时用于办公的区域。
面对突然到访的生人他也同样提起了警惕。
作为组织情报部的成员,德拉曼又怎麽会读不出此刻的氛围。
本川澈也,她记得好像是本川裕也的哥哥?在这里看到这人倒是稀奇。
德拉曼微微垂下眼睫,遮住眼低的思绪,而後才向藤本青花道明来意:“藤本小姐,我想您应该也记得,您的未婚夫本川裕也先生曾拜托我为你们的婚礼设计婚服。”
“我们本来约着近期再次商讨确认一下本次婚服的细节问题,可不知为何,我近期实在是联系不上本川裕也先生。”
“所以这才特意来拜访您。”
约了商讨定制婚服的细节问题?想到本川裕也死前曾对自己的一些示好性的行为,藤本青花信了五分。
剩下的五分是藤本青花对本川裕也身边人天然的不信任感。
不过无关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对方怎样问,自己便怎样答就好。
藤本青花稍正了正神:“赫伯特小姐,关于这件事我们需要向您道个歉。因为一些比较特殊的原因,我们可能并不需要举行接下来的婚礼了。”
“定金自然是不需要赫伯特小姐退回的,另外裕也提前先付的一些材料费用这些也都尽数归给赫伯特小姐,算是这些时日麻烦您的辛苦费了。”
赫伯特·海伦点了点头,不知想了什麽,但她显然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被打发掉的。
“不知藤本小姐方不方便向我说明一下具体的原因呢?毕竟本川裕也先生委托我时也花费了不少功夫,哪怕是为了对顾客负责这样的原因,我也必须要见本川裕也先生一面才能答应藤本小姐的退约。”
公安封锁了本川裕也的死讯,赫伯特·海伦不知情况会选择追问也很正常。
但有些事的确是不能说的。
所以藤本青花半真半假道:“不知赫伯特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叫做家丑不可外扬。我与裕也的情况大概就是属于这种了,所以实在是抱歉,我不能将具体情况向你说明。”
家丑不可外扬。这话倒是一点都没说错。
只是这话一出,便彻底堵死了她继续问下去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