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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梦魇(第3页)

“素和兄!”苏须蓦第一时间冲到素和臾染身边抵挡黑雾,结果看见黑红的血液从素和臾染指缝间流出,鲜血被雪白纤细的手映衬得格外刺眼。

“你……你怎麽了?”看着脸色煞白的素和臾染,苏须蓦慌了神,“可是哪里受了伤?”分神的苏须蓦被黑雾的“手”夺了剑,他不得不专注施法对付黑雾。

“臾染哥哥!是旧疾犯了吗?”急忙跑来的素和若休把耳鼠放在一旁,拿了手绢给素和臾染擦拭,可没想到素和臾染捂着嘴一阵猛咳,更多的血染红了他整只手。

“怎会如此严重?”素和若休泫然欲泣,慌慌张张地翻找药瓶。然而还没找到药瓶,突然被黑雾的“手”给抓走,飞到空中。

刚从黑雾手中夺回剑的苏须蓦发了狠,双手握剑朝抓着素和若休的“手”劈去,一剑斩断“手”的同时,一道法术火焰沿着“手”向源头烧去。收剑的同时,苏须蓦稳稳接住素和若休。

怎料无数黑雾的“手”直奔毫无防备的素和臾染而去。飞到高处的檀樾看到後施法挡住一部分“手”,可仍有漏网之鱼抓住素和臾染。

就在素和臾染被抓起腾空之时,突然一支灵力箭矢如疾风一般从空中飞来,射破黑雾的“手”,接着箭矢散发出的灵力震动其他的“手”。

迅速放下素和若休的苏须蓦直奔素和臾染而去,小心接住对方。

衆人擡头,更多的灵力箭矢从空中齐发而来,引弓的正是白衣飘飘的卿洛水。箭矢群中还有手握灵力长鞭踏箭而来的卿河图。随着箭矢落下,矢无虚发,无数黑雾的“手”被撕破。

卿河图轻盈落地,挥舞长鞭,周围的“手”尽数消失。他那凌冽的眼神扫过四周,眼神一定住,挥舞长鞭直奔一处,继而鞭舞箭飞,少顷一团浓烈的黑雾魂飞魄散。

卿河图的灵器“解落”狠如猛虎,卿洛水的灵器“沉阁”快如疾风,一鞭一弓逸群绝伦。两人虽样貌相同,但性格却完全不同,一个简傲绝俗,一个虚怀若谷,一旦配合起来无与伦比,这便是太以引以为傲的卿氏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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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结束,所有人回屋,受伤的尽快治疗。”卿河图收起灵器,冷静地吩咐完,背手御剑离开,仿佛对这次试炼结果不太满意。

“大家跟着师兄师姐出山,受伤的相互搀扶,当心一点,不要再弄出新的伤。”卿洛水一挥手,跟随他御剑而来的几个太以弟子上前查看衆人的伤势,其馀的太以弟子继续跟随卿洛水御剑离去。

受伤的孙其雱被好几人围着,捂着手臂的他还特意一瘸一拐地过来嘲讽素和臾染一番:“果然是□□□□生的野种,不知从娘胎里带了多少恶疾出来……”

“你再多说一句……”苏须蓦微微擡头,睥睨对方,神情阴郁而可怕,让人窒息不已,“我就彻底废了你的手。”

孙其雱被盯得毛骨悚然,不禁往後退了一步,极其不自在地哼哼几声後离去:“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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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者陆续离去,素和臾染服了丹药,加之苏须蓦运功为其疗伤,算是稳住病情,不过依旧十分虚弱。

苏须蓦拉过素和臾染的手臂驮在肩上,另一手扶住对方的腰。扶住腰的那一刻,“弱柳扶风”这几字浮现在他脑海里。但还没容他多想,素和臾染双腿无力往下倒去,继而想要再站起来,一副心坚石穿的逞强模样。

苏须蓦看着素和臾染着实有点儿心疼:“我背你。”

“无妨,旧疾罢了,我……”素和臾染畏惧地拒绝。

“别逞强!”苏须蓦说着顺势发力把素和臾染拉到自己背上,小心耸了下身子将其背起来,忽地眉头一皱,“你怎会如此轻?就说你平时吃太少。”

“放我下来,我能……”从未被人背过的素和臾染赧然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关心更是局促不安,不过声音有气无力,他的反抗亦毫无作用。

“放心,不会摔着你。”苏须蓦的语气安抚中带着霸道,微微用力稳住背上的素和臾染。

素和若休抱着两人的剑默默跟在後面。再後面跟着檀樾和方才一同对抗黑雾的少年。少年名为戎耀,来自冬藏,虽不是十大门派之一,但他的功力不容小觑,檀樾对其甚是欣赏,一路上简单聊了聊。

回到房间後,素和臾染又吐了一次血,情况不容乐观,太以派了医师来却无济于事。

擅治疑难杂症的言澈师姐也来过。

言澈师姐是跟随清霁长老最久的弟子,能力出衆,医术精湛,但依旧诊断无果,她从未见过类似的情况,无从下手。之後她还单独和素和若休聊过,很想帮忙,可当下确实没有头绪,只能观察研究,看以後是否能想出治疗的办法。

素和臾染的病是旧疾,自小时候便有,可是以医术闻名的若水都无法将这病根治,只能用各种丹药调理抑制,所以旁人束手无策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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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日素和臾染不得安宁,面色惨白,奇痛砭骨,在床铺上翻来覆去,衣衫湿了一大片。

身边人爱莫能助,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没法说,因为榻上人早已痛苦得与世隔绝,什麽话也听不清。

苏须蓦从素和若休那里得知,今日是素和臾染的生辰,生辰之时很容易犯病,在若水八年间有三次生辰发病,此次甚是严重。

素和若休最初是想将情况告诉太以长老,免去素和臾染此次试炼,可素和臾染不同意,他并不想太特殊。

素和若休曾碰巧偷听到父亲和祖父谈话,说素和臾染的病离奇古怪,症状错综复杂,找不到病因,无法医治,可能会被这病一点点消耗掉性命,也可能哪一日发病便暴毙。

这话她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可不知为何,她觉得素和臾染自己知道这病会要他的命,但依旧云淡风轻。

从未有旁人关心过素和臾染,旁人不挖苦不讽刺就是大幸。只有她知道素和臾染的委屈。

以前祖父还在时,会护着素和臾染,不允许派内说三道四,後来祖父病重,无暇他事,一切都变了,包括父母和大哥都愈发无情。一年後祖父仙逝,父亲成了若水掌门,掌门的态度决定派内衆人的态度,掌门的无情衆人看在眼里。

人心渐渐冷了,人情慢慢暗了。父亲永远忙于门派事务,母亲向来只管内务,大哥常年奔走在外,素和臾染被撇弃在偏僻的湖心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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