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泳裤怎麽游泳?」
陆悬表情微妙,「你知道几点了吗?」
江喻拿出手机,看了半天才看清:「三点半,还早。」
「不是还早,是太早了。」陆悬差点被逗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准备去哪游泳?」
「鸭子湖。」
「游野泳危险。」
「少管我。」江喻回头,不耐烦道:「你怎麽还没走?」
陆悬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跟你一起去鸭子湖。」
「你有泳裤吗?」
「没带。」
江喻撇撇嘴,「算了,直接下水吧,泳裤无所谓了。」
下水?
还没等陆悬想清楚他的脑回路,忽然看见他站起来脱掉T恤,紧接着又脱掉裤子,统统甩在地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身材一览无馀。
「喂,你……」陆悬愕然。
随後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冲向阳台!
陆悬惊出一身冷汗,拔腿就追,在他企图往下跳的瞬间一把拦腰抱回来,半抱半拖着他进屋,後脚跟踹上阳台的门。
江喻没有反抗,等陆悬把他扔到沙发上,这才发现他睡着了!
「喂,江喻,江喻?」陆悬拍了拍他的脸,见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才敢肯定他是真的睡着了。
为防万一,陆悬先把门窗全部锁起来,又把尖锐物品全部收起来,最後才回头看向沙发上睡觉的人。
说脱就脱,说跳就跳,没见过发酒疯这麽癫的。
真睡着了吗?
陆悬不敢肯定,毕竟喝多了的江喻难以预测,万一装睡,等会儿又爬起来跳楼……
陆悬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不知道看了多久,目光从脖子移向下,把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肌肉线条尽收眼底,最後戛然而止,瞬间移开视线,抽出沙发上的毯子扔在他身上,盖住了腰以下的部分。
然後他捡起茶几上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薄荷糖,撕开扔进嘴里,「咔」一声咬碎了,薄荷叶便直冲天灵盖,比那杯酒还上头。
他「嘎嘣嘎嘣」地嚼碎薄荷糖,用毯子把江喻一卷,扛进卧室,然後找了一条软尺,准备把他的脚踝绑在床尾杆上。
江喻似有感觉,忍不住挣扎了两下,陆悬按住他小腿,他又抬另一条腿来踹,陆悬翻身上床将他按住,心生疑窦,低头喊道:「江喻,醒了吗?」
江喻又动了两下,被陆悬死死按住,便老实了,只是嘴里说起梦话:「老子……才是top……别tm乱画,高考……等着。」
看来是没醒。
陆悬使坏给他脚踝绑了个死结,确定他百分百解不开,又把床头柜里的剪刀给收走,这才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回复沈崇阳的消息。
沈:搞定了,又欠我一个人情。
陆:谢了,来这麽及时。
过了一分钟不到,沈崇阳便回了信息。
沈:我刚好在附近。下次能不能提早通知?可不会次次都这麽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