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说:“而且我们可以把惊蛰带来一起住。”
月上安彻底心动,说:“我回去问问我哥吧,他同意就行。”
顾淮说:“好。”
当天晚上月上安回到家就跟月上清说了这件事。
月上安给他洗了草莓,手上微微用力,把草莓捏碎了,黏黏糊糊的红色汁液在他手上,月上安心惊胆战的看着,生怕他哥气死。
“哥……”
“你不高兴吗?”
“可是我下学期真的会很忙的,而且冬天真的很冷,我起不来……”
月上安忐忑的说。
月上清去厨房把手洗干净,他当然没有生月上安的气,他只觉得这个该死的顾淮心眼多,年纪轻轻的就想骗他的宝贝弟弟去同居。
看着月上安忐忑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松口,说:“好。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月上安顿时笑出来,高兴的说:“嗯!”
在月上安住到学校旁边后,月上清也没有再回家,他住在公司了。
本来他的公司离家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他每天回家只是因为要陪月上安而已,既然月上安不在家,他也就不用每天回来了。
“快点来啊,别在后面磨蹭了,月上安说你呢,搞快点儿!”胡了站在大巴车门前高声喊着。
除了他们班的几个人,其他班也都挑选了几个出来,凑够了一个大巴车的人,将近二十个一起出发。
正是入秋,天气还不算冷,他们只浅浅的在短袖外面又多套了一件校服外套。
月上安背着包上车,胡了在他书包上拍了一下,说:“把拉链拉好,敞开是怎么回事?流里流气的,小流氓啊你?”
月上安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弯着腰上了车,顾淮提前上来,已经把位置给占好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坐这里。”
月上安走过去,随手把书包扔到位置上,两下咬碎了棒棒糖,捏着糖棍儿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才倒回来,迈着长腿跨进了里面。
顾淮坐在过道边,月上安在靠窗那边。
月上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顾淮看了两眼,说:“昨天没睡好吗?”
月上安抱着书包,说:“没啊。”
顾淮说:“你都有黑眼圈了。”
月上安说:“可能是学的太晚了,没事儿,我又不是小姑娘,不在意这个。”
胡了等了等,上车喊:“好了啊,都别动了,我数一下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