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昭打探似看着夏鸿远,这人搞什麽幺蛾子:“找我什麽事嘛?”
夏鸿远:“没什麽事,就是想当面恭喜你一声如愿以偿。”
这句恭喜被夏鸿远说出来怎麽有点渗人,艳阳的天,无端从脚底升起来自雅鹿雪山的凉意。
“我就不撞南墙了,”夏鸿远说:“贺昭,我挺敬佩你的。”
不撞了?夏鸿远这是要放弃?贺昭想夏鸿远还挺有眼力见。
“我挺想和你们成为朋友,希望下次见到我,能收起你敌意的目光。”夏鸿远说。
在雪雾还没来的时候,他和叶文杰看着贺昭和许知还有一段距离,仅仅几秒的时间,雪雾漫天,空中全是碎雪。
贺昭脚下就是山坡,只要跑到背山坡就能抵挡大部分的雪崩,从而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雪崩面积大,他们已经分不清许知他们被埋在大概位置,搜寻时间变长,当贺昭被挖出来的时候,夏鸿远还在想果然如此,这麽久的时间都还活着。
大家看人出来就想换地方,可贺昭被救上来的时候嘴里喃喃说着:“许知在下面,快救他。”
夏鸿远擡头看向雪山,这里离雪山很近,是危险腹地,是许知原先待着的地方。
许知从被雪下挖出来,他的肺部和咽喉都被雪灌满,救援队队长跟他们说幸好有人护在他身上,才让他活这麽久,不然雪压在他身上,他立马就会休克然後在昏迷中死亡。
贺昭居然能为了许知向危险腹带跑,夏鸿远承认自己做不到这种勇气,所以他很敬佩贺昭,也懂得识趣。
夏鸿远说完这些话就离开医院。
贺昭将饭放在小饭桌上,他半弯着腰看坐在床上的许知:“你们两个聊什麽了?”
许知饿得不行,他自己上手解着塑料袋子:“没聊什麽,就是问他这一个月都干什麽了。”
“他干什麽了?”
夏鸿远来过几次,看许知没醒,坐着和叶文杰聊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许知:“他爸从美国回来了,他听叶文杰吐槽说我们剪辑出现问题,可以帮我们问问前辈的心得。”
又是这招,贺昭腹诽坐在床边帮许知打开饭盒。
许知醒了之後在医院没躺几天,医生就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没有问题就让他们出院。
叶文杰换了一辆更为拉风的车来接许知出院,他骚包站在医院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朵粉紫玫瑰,要跟人告白似的。
叶文杰吹着口哨:“许叔叔他们已经在做饭了,我们快点回去。”
贺昭黑着脸替许知接过叶文杰手里的玫瑰。
叶文杰放心自己刚才那个姿势不够帅,他又换了换一个姿势给自己开门:“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借你吉言。”许知单手拎开要钻进驾驶位开车的叶文杰:“但为了有那个命享,还是让贺昭开车吧。”
“这麽不放心我?拜托我可是一路开过来的!没出车祸!”医院处于闹市,叶文杰轻轻松松就开进闹市。
许知指着车身上的划痕:“这划痕还挺新。”
“啧。”叶文杰老实跑到後座坐着。
叶文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不是回家的路啊。
许知:“贺昭要去拿东西。”
“拿什麽?”叶文杰从後座探出脑袋。
许知把叶文杰的脑袋推开:“到了你就知道了。”
贺昭将车开到海淀区某小区,这是他在北京暂住的地方。
“嗯。。。!”叶文杰搬着贺昭给许知他们爸妈买的礼物:“你买的什麽东西,这麽重。”
“许知说叔叔阿姨喜欢矿石,就让我妈寄了点绿松石到北京来。”贺昭将礼盒都放进叶文杰的车後备箱里,光是矿石肯定不行,贺昭还买了些茶叶丶酒和护肤品过去。
“点?”叶文杰手里的绿松石都有十几斤重。
贺昭放好东西往驾驶位走:“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