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打量一看,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看那应该是贺昭的手,正在手机屏幕面前逗着桑珠看镜头。
其实桑珠不害怕镜头,她大大咧咧站在镜头前笑着,贺昭这麽做简直多此一举。
路亨:“就一只手,你怎麽看出人帅的。”
“长得帅就哪都好看。”方晓花痴说着:“小兰我说的对吧。”
马夏兰非常认可这句话,使劲点头。
路亨切了一声,骂着:“花痴。”他看见自己的摄影搭子进来冲他喊着:“陈向明这。”
李文杰和陈向明更不对付。
课程需要,拍摄课程需要组建六人组,马夏兰方晓路亨陈向明和许知还有叶文杰成为一组。
不过,这个组快到毕业就直接宣布散了,基本毛病都是在课程拍摄时出现的矛盾,大家拍摄方式都不同,陈向明比较强势,拍摄方式必须按照他来,叶文杰不服,组里就天天吵架。
不然他们去雅鹿,叶文杰肯定会叫他们一起去,不会找其他人。
路亨见陈向明来了,他直接去找陈向明一起坐。
叶文杰对他们翻着白眼:“幸好解散了,不然那张照片他们得说有他们一份。”
许知让他少说话,马夏兰她们还在这,以前是一组的呢,现在当别人面说这些不太好。
马夏兰和方晓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叶文杰靠在椅背上对她们笑着说:“没说你们,我说得他们。”
马夏兰可能有些尴尬,她说:“我们知道。”
老李李泽昊带着电脑进入阶梯教室,马夏兰和方晓转过去听课。
他站上讲台说:“今天叫大家来开会,是要跟大家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有人说:“是不是要取消毕设啊。”
“这个我同意,毕设想的我脑子疼。”
李泽昊擡手压着让他们安静,等安静下来才说:“是跟毕设有关系,而且还是很大的关系。”
“有什麽关系。”教室里又是一片喧哗。
李泽昊说:“我先给大家放个片子,看完再说事情。”
他弯腰将自己电脑上的视频转移到阶梯教室里的电脑上,幕布上出现一段视频。
所有人都目光懒散看着,直到视频播放到一半才聚精会神看着。
李泽昊播放的视频是纪录片。
一部关于非洲肯尼亚大草原动物迁徙的记录片。
在广袤无垠的非洲大草原上,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在随风摇曳的草尖上,数十万只角马聚集在一起,蹄声如雷,震动着大地,它们目标明确,朝着远方的水源与更丰饶的草地前行。
在角马群的两侧,斑马们黑白相间的条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它们与角马相互呼应,凭借着各自的优势,共同应对迁徙途中的未知。
而在队伍的後方,是警惕性极高的瞪羚,它们身姿轻盈,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前方的天空暗了下来,一大群飞鸟惊起,原来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了它们的面前,河水中潜伏着凶猛的鳄鱼。
角马们在河边徘徊,不安的情绪在群体中蔓延,然而,生存的渴望驱使着它们,终于,有几头勇敢的角马率先踏入河水。
刹那间,平静的河面被搅得水花四溅,鳄鱼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一头角马,河水瞬间被染成红色。但角马群没有退缩,它们前赴後继,在混乱与惊险中,大部分成功渡河。
继续前行的队伍并没有停歇,它们穿越了一片又一片的草原。
在途中,它们还要躲避狮子丶猎豹等肉食动物的追捕。但这些食草动物们凭借着群体的力量和顽强的生命力,在这片充满挑战与生机的非洲大草原上,书写着属于它们的迁徙史诗。
记录片的最後,是迁徙成功後的动物在肥沃的草原上吃着草,而那些死在迁徙路上的动物只能睁着血红眼睛直视那片肥沃的草地。
它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大部分的动物活下去。
记录片播放完毕,有人提出疑问:“老李,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拍记录片吧?”
李泽昊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审视他们每一个人,口中说着:“历来年,摄影影像专业同学的毕设难度达成度是最高的,我们拍摄的照片要表达相机背後的人所表达的情感和被拍摄的人或者事物原有的情感,但照片的条条框框限制同学们大多数的灵感,情绪丶情感都没有表达出来,所以校级决定毕设改为拍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