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又一把,他也在嫌弃这个东西,直到自己口袋被掏空,他才收手。
许知面无表情收下。
柴胡水煮好了,贺昭将锅从火炉上端下来,他给桑珠舀了一碗。
贺昭吹了吹,看着正在思考等会去哪丢沙棘果的许知,说道:“桑珠刚才要睡觉的时候一直叫你名字,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她?”
“行。”许知双手插兜。
走到布鲁看不见的视野,手在兜里捏着一颗颗沙棘果,沙棘果调皮的往外蹦,路过羊粪堆时他多扔下几颗。
桑珠睡的屋子比贺昭的还要大,甚至家具和装饰更齐全些。
桑珠已经醒了,贺昭的爸爸可吉正坐在她旁边陪她玩,分散注意力,可吉的眉骨不似藏族人,他的眉骨更偏向于汉族。
可吉侧脸显得有些冷峻,但他转过来却是面色温和,这和贺昭不同,贺昭侧脸温和,正面看他却是冷峻。
桑珠看见他们进来,欢喜叫着:“哥哥。”看到贺昭手里的碗,她不欢喜了。
可吉将桑珠抱起来,桑珠可怜喊着:“爸爸,苦。”
可吉可不会惯着她,昨天就是打翻柴胡水,才又发热。
贺昭说:“桑珠乖,喝完水我和许知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桑珠:“苦。”
小孩不会为了这蝇头之利选择喝水。
许知动了动鼻子,这柴胡水的确有些苦啊。
贺昭只好掏出糖果,对她说:“喝完,给你糖吃。”
小孩会为了蝇头之利选择喝水。
她躺在可吉怀里,一口接一口喝着柴胡水。
贺昭看她喝完,塞了一颗糖果在桑珠嘴里,苦涩的口腔被甜蜜包围,桑珠的眼睛笑得像月牙,嘴角的酒窝甜的发腻。
可吉把桑珠放下,他说:“你在这看着桑珠,我去看看他们午饭做得怎麽样。”
可吉走後,贺昭抱着桑珠说:“桑珠喜欢小狗嘛?”
许知:“。。。。。。”
桑珠擡头问:“是汪汪嘛?”
“是汪汪啊。”贺昭去看许知。
许知低下头假装看不见。
桑珠:“我们家要养汪汪了嘛。”
贺昭:“桑珠想养汪汪嘛?”
“想!”桑珠很激动,但很快有失落下来:“不过奶奶不让养汪汪。”
许知终于找到自己能插话的话,他说:“为什麽不让养狗,放牧人不都会养牧羊犬,这样就能让自己轻松不少。”
许知从布鲁的嘴里听到他们是放牧人,放牧人就是要跟着草地的变化四处游牧,这片儿草黄了他们就去下一片草,等这片草重新绿了再回来。
“从我奶奶那辈开始,我们就脱离放牧人这个身份。”贺昭拍着桑珠的背後哄她睡觉,水喝下要睡一会儿才会退热。
贺昭的奶奶玛弥她是纯正的藏族人,而贺昭的爷爷他是个汉族人,年轻的时候跟着红军来到雅鹿,在雅鹿认识到贺昭的奶奶。
难怪他觉得可吉的模样像汉族人,原来贺昭爷爷就是汉族人,而贺昭的妈妈也是汉族人,这也导致贺昭身上藏族的特征不明显。
贺昭解释奶奶为什麽不让养狗:“奶奶小时候养过狗,但是那条狗它生性凶猛,教不乖,咬死了好几只羊,害得奶奶被祖父祖母打了很久,骂了很久,所以奶奶就不允许家里养狗。”
桑珠已经睡下,贺昭给她放平,在给她盖好被子。
贺昭示意他们两个出去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