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白他一眼,「急有用吗?再说咱又没到破产清算的地步,急个锤子,咱薄爷什麽厮杀场面没见过,你入职的时候,咱薄爷不是承诺过你,死活能让你拿着股票分红颐享天年?你淡定点儿!」
程峰笑,打趣道:「我才多大你让我颐享天年,不是,咱薄爷平时吃的啥,怎麽那麽淡定,我这咖啡喝的我越来越慌……」
「多喝点儿,小心猝死。」他把开会用的笔记本拍在程峰怀里,「我先去打听打听到底为什麽走神儿!你等着!」
程峰啧啧两声:「老徐你可真是我们集团八卦大V!打听到了跟我分享分享!」
……
徐正拿着财务报表分析进来的时候,薄寒时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了根烟,一只腕骨随意搭在膝上,左手指骨捏着只银色打火机,正垂着眸子看微微发抖的左手。
指骨用力发白,捏成拳头,似是试图抑制住那丝抖动。
徐正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关切的询问:「薄爷,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太累了,所以又有点躯体化反应?」
薄寒时控制不住这躯体化反应,眉宇蹙了蹙,眼底不免躁郁,将手里打火机扔回桌上。
「没什麽,上午离婚了,需要调整。」
哈??!!
徐正石化在原地,震惊至极:「……」
他愣在那儿好久都没有动静。
直到薄寒时抬起眉骨漠然的扫他一眼,没事人一样的朝他伸手:「报表给我。」
「……」
这麽淡定的吗?!
难道说,薄爷和太太之间也存在七年之痒?七年一过,感情淡了,连离婚都如此镇定自若。
徐正缓了好一会儿,觉得不对劲:「薄爷,不会是因为那个在网上一直蹦躂的周妙吧?今早一个小流量娱乐号刚发了一份模模糊糊的亲子鉴定报告,我估计就是那周妙乾的。太太是因为这个误会您吗?但不至於啊,您这麽洁身自好,太太应该知道的啊……」
薄寒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加密号码。
是白潇打来的。
薄寒时问:「找到保姆下落了吗?」
白潇:「疾风还在全城搜索,但八成被灭口了。」
薄寒时眸光一凛:「尸首就更要找到了,乔予那边怎麽样了?」
白潇那边正在对乔予和江屿川进行监听。
她汇报导:「我看见嫂子在和江屿川谈话,一切正常,没有异样,附近似乎也没有什麽可疑的眼线。不过……刚才江屿川要求,明天去领证登记结婚,嫂子还在和他周旋,没有立刻答应,说需要去做婚前财产公证手续,需要延迟一下。」
薄寒时眼底的寒霜越积越厚,气的不轻,咬牙道:「把监听切到我这边。」
「好。」
薄寒时戴上蓝牙耳机,耳机里传来几秒的沙沙声,很快变得清晰,声音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