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早就知道你只是腿受伤,没有生命危险,我不会赶回去看你。」
她没有赌气,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陆之律没松开,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的侧脸,问:「分开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南初没否定:「是真的,是喜欢过,也动心过,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我现在继续和你在一起。陆之律,我们本就不同路,我也不可能跟你回帝都,算了吧。」
实在不想再跌回那个容易越陷越深的深潭里。
陆之律这个人,对女人永远三分热度,感情也无法在他心里占据多重要的地位,他现在对她耿耿於怀,更多的不过就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她没那麽爱他。
不甘心在他提出试试以後她果断拒绝。
不甘心他都低头了,为什麽她还是不愿意。
更不甘心,他陆之律凭什麽会输给苏经年那样没有背景的人。
呵。
有时候男人的胜负欲和自尊心,还真是比他们的命都重要。
也许此刻他的确喜欢着她,可真心真的到手了,新鲜感一过,他还会像今晚这样有耐心吗?
他一向没什麽耐心。
南初此刻脑袋无比清醒,缓慢又坚定的用力挣开了他。
「陆之律,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手臂垂下来,目光冷寂又不解:「我从没要求过你跟我一条路,如果我喜欢跟我一条路的女人,那我现在已经跟许灵曦结婚。」
南初转身镇定的看着他,「许灵曦适不适合跟你结婚,我不清楚,也不感兴趣,但我南初,适不适合跟你陆之律结婚,我试过了,你也试过了,不是吗?」
「陆之律,我们不适合。我就算以後再有心思谈恋爱,也只想找个和我差不多的男人结婚,过平平淡淡的一生。」
她一字一句,像是巴掌一样,响亮的甩在他脸上。
什麽时候,他的优越,在感情里成了一种阻碍?
他觉得可笑又无奈:「因为我姓陆,因为我享受特权,因为我出身优越,所以你连一个试试的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南初,你是这意思吗?」
南初很残忍的笑了下:「是,你在我这里,的确不如一个普通男人更适合我。或者,你离开陆家,跟我在一起?要不要?」
陆之律近乎困惑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麽?」
「我知道啊,你看,你迟疑了不是吗?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陆家,你不会那样做。所以,我们别再继续,对你丶对我都好。」
陆之律喉结滚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