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
试探南初,也在试探自己,到底对她有多少喜欢。
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
对成年男女而言,生理性吸引,很重要。
南初胸膛起伏厉害,被吻到气短,面上恼羞成怒:「你这麽亲我,我没感觉才有病!」
「陆之律,你喝醉了,放开。」
她试图推开他。
昏光中,他迷醉又暗沉的目光盯着她,气息凌乱,却很直接的问:「南初,要不要再跟我试试?」
如果她说不要,那他以後都不会再这样,也不会再用这种拙劣蹩脚的藉口把她骗到这里来。
老实说,这样挺没劲的。
南初心脏震了下,有片刻的怔忪。
见她没立刻拒绝,陆之律再次吻了下来,伸手脱掉她的衣服,咬她唇角说:「试试,如果你也喜欢,那我们就继续,如果对我没感觉,你就只是陆如琢的妈妈,我也只是陆如琢的爸爸。」
他吻技很好,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嘴唇很热。
这个吻,刺激又浪。荡。
老实说,很勾。人,她有那麽一刻不由自主的心动。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陆之律有生理性的喜欢,也被他吸引。
可这样算什麽?
呵。
他就像是临时来出差,刚好她也在深市,所以他随便找了个藉口,把她骗来酒店,在这个行政全景套房的大床上,再来一场没有结果但刺激又热烈的欢。愉?
於他而言,更多的也许只是在酒精作用下的单纯X行为。
然後呢?
没有然後了。
南初浑身一寸寸凉下来,她目光冰冷的看向他:「这算离婚事後炮吗?还是你跟每个女人分手以後,都会来这样一出?然後第二天提上裤子,冠冕堂皇的说一句,试了下,我们还是不合适,该怎麽样还是怎麽样?」
这挺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的。
陆之律这人道德底线很低,只要不违法,他没什麽顾忌。
南初深吸了口气,在昏暗中自嘲的笑了下:「如果你只是想要上个床,那没必要编这麽多藉口和理由,我的确对你有感觉,纯生理性的,如果你现在特别想,我乐意奉陪。但别用这种冠冕堂皇到恶心的理由。」
为了上床,编一个爱情谎话,挺膈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