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这一出去,便没再回病房,而是直接上了车。
叶清禾如果不是认错了人,那她口中所说的将玉佩还给她,又是怎麽回事?
而薄寒时也像是隐瞒了什麽。
她忽然想起,年底在津市出差那阵子,薄寒时跑来津市陪她,期间护工打来电话,说是不小心弄碎了叶清禾的玉佩,薄寒时当时的神色很复杂,像是发生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当时她问他怎麽了,他轻轻带过去了。
她也只以为是事关他的亲生母亲,所以他难免有几分忧虑,便没再多问。
可如今将这些细碎的事情串联起来……那块玉佩,似乎跟她有关?
难道,是她当年被人抱走时脖子上挂的那块紫翡翠玉佩?
当年是叶清禾抱走了她?
考虑到这一层,乔予坐在车内,脸色唰白。
从疗养院回御景园的路上。
两人都心不在焉。
还是薄寒时先开的口:「第一次带你和我母亲正式见面,就闹得这麽不愉快,我替她向你道歉。」
乔予倒没这么小心眼,「她精神失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到不熟的人难免会应激。倒是你的脸……疼吗?」
她抬眸看向他右脸上那两道血痕,叶清禾疯疯癫癫的,下手挺重。
车子已经开进御景园内。
薄寒时停了车,坐在座位上没立刻下车,侧眸看她,「心疼我?」
乔予伸手过去摸他的脸,开玩笑道:「这麽英俊的一张脸,要是留下疤,就可惜了。」
薄寒时捏捏她的手指,勾唇问:「要是脸上留疤,你就不喜欢了?」
乔予看着他,泛着浅笑的眼底染了些许的严肃,「脸上留疤,还是会喜欢的。但是……」
「薄寒时。」
她忽然唤他一声,「你有没有什麽事要跟我交代?」
要是他再像上次在R国那样隐瞒她,乔予也不打算再纵着他了。
薄寒时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沉默片刻後,似是想起什麽一般,俯身过来抱住她,热气拂过她耳畔,说了两个字:「抱歉。」
乔予心惊了下,正以为他要交代什么正事的时候……
他吻她耳朵,嗓音低哑道:「昨晚你睡着,用手指帮你上药,又失控了一次。」
「……」
乔予耳根烧红,瞪着他,「你要跟我交代的就只是这件事?」
薄寒时黑眸暗沉却平静。
他神色一如寻常,看不出任何异样,甚至还有心情戏谑:「还想让我交代什麽?交代失控的细节?」
「…………」
乔予抿唇,一时无言。
薄寒时握住她的手,终是认真几分:「你只是嫁给我,不是嫁给叶清禾,你不喜欢她,以後我不带你去见她了。今天吓着你了,是她不好,也是我考虑不周全。」
「我没有被她吓到,我只是好奇,她说要把玉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