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xanxus的命令,玛蒙特意用幻术偷偷潜入了那个叫做本堂伊的门外顾问代理人的家中,然後十分顺利地看到了对方桌上大咧咧铺开的数张草稿纸,随意到——就像是对方完全不在意会被别人看到自己写的东西似的。。。。。。
如果本堂伊在这里,她一定会十分诚恳地告诉对方——她真的没有使用任何的暗号在这些草稿上,本身就是写来辅助自己推理的东西,当然应该怎麽让自己看得舒服就怎麽来,谁家好人会在这上面废老些功夫想暗号什麽的啊!
“。。。。。。”
xanxus从对方的手上接过了那一叠厚厚的纸张,状似随意地翻看了两下——的确正如玛蒙所说,这些纸上涂满了似是而非的鬼画符,如果不是画下它们的本人在这里,其他人根本连看都无从看起。
沉默在室内蔓延开来,xanxus在翻了两页发现真的什麽东西都没有後,终于宣布了自己耐心告罄,他倚在靠背上,十分烦躁的扬了扬手中这些“无聊又抽象”的“画作”,准备将这些废纸交给对方直接处理掉。
“等等。”
正当玛蒙准备从对方的手中重新接过这叠废纸时,xanxus突然出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紧接着,她就看到自家boss似笑非笑地伸手从这堆废纸中抽出了一页。
玛蒙并没有看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麽,只知道那张纸的左上方的角落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母“x”字样。
“。。。。。。boss?”
对方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玛蒙也没有贸然打扰对方,只是对方脸上那逐渐浮现出来的充满杀气的笑容,让她大概能够感觉到——boss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
xanxus周身的气压逐渐变低,正当玛蒙感到不妙就要借口跑路时,这位性格时常阴晴不定的boss竟突然大笑了起来。
“大晚上的,混蛋boss你又在这发什麽疯啊?!”
斯库瓦罗一剑将房门劈了开来,他满脸写满了对于自己在休息时间被对方打扰了的不爽,正准备擡手给对方来一剑,就见自家那个混蛋boss突然一脸狰狞地看向自己。
斯库瓦罗:。。。。。。?
“喂,那边那个废物。。。。。。你去给我把那个家夥带过来。”
“那个家夥?”
斯库瓦罗皱眉,一边身姿矫健地躲避着对方迎面掷来的椅子,一边在脑内思考着这个混蛋boss又在突然搞什麽鬼。
“啧。。。。。。就是那个门外顾问的代理人!”
xanxus周身散发着狂躁的气息,看上去不像是要去找什麽人,反倒像是要去撕了谁似的。
“。。。。。。混蛋boss你找那个女人做什麽啊!你别忘了她有着那个身份作为护盾,我们不能随意对那个家夥出手!”
斯库瓦罗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朝着对方这麽喊了出来。
“哐当——”
随着杯盏破碎的声音响起,鲜红的血液自斯库瓦罗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斯库瓦罗:。。。。。。!
“你这个混蛋boss!”
虽然对于对方的行为有着诸多的不满,但凭借斯库瓦罗对这个混蛋的了解——对方既然已经做出了这副姿态来了,那显然他这样的想法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啧,真是麻烦。。。。。。”
看了眼室内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景象,斯库瓦罗忍着额角暴跳的青茎,一路走到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的落地窗旁,他右腿一个借力,只在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他倒也挺想知道——那个看着就很弱的女人究竟是做了什麽样的事情,才让这个混蛋boss做出这样的反应来。
“voi——!女人!我们boss找你有事!!!”
阳台的玻璃窗从外侧被人暴力地踹成了碎片,本堂伊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见自己等待着的人终于到了,还颇为悠闲地朝着对方伸手打了个招呼。
“。。。。。。您好?请问一下我们现在就走吗?”
在回家後,发现自己桌上的那堆草稿纸不知去向後,本堂伊就猜测这是瓦利亚的人的手笔——毕竟现在除了他们,也没有其他会对她感兴趣的存在了。。。。。。
本堂伊:笑死谁家好人,进屋偷窃只偷看上去像是小孩涂鸦的鬼画符的啊?
这一点在本堂伊得到系统那些关于xanxus个人的好感度幅度疯狂浮动的提示音後也成功地得到了佐证,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这世上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其他人认得出自己那些鬼画符。
因为自知对方不会轻易选择对身为代理人的自己动手的缘故,本堂伊甚至还心态颇好地搬了张小椅子坐在阳台边等着瓦利亚的人找过来
——有些东西,她还挺想和对方那位首领好好交流一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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