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非得跟我做。”
说着,瞿妄要走,叶杉一咬牙,扯住了那条领带的另一端,挽留了他。
似乎在这段关系里,总是叶杉在主动挽留,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给瞿妄安全感。
瞿妄懒洋洋的声音,似乎可睡可不睡,“你愿意了?”
叶杉红着脸,低着头,两腿并紧,“可以试试。”
瞿妄意有所指,“万一你不喜欢那种感觉呢?我是要在上面的。”
提到这个,叶杉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却轻,“不…”
瞿妄逼问他:“不什麽?”
叶杉眼睫快速扇动,“不能反悔了。”
“还有呢?”瞿妄靠近一步。
“在下面…也行。”叶杉不动。
瞿妄勾着那根领带,慢条斯理地缠住叶杉的手腕,轻描淡写道:“所以谁和你做都行,你都不反悔,任何人你都能躺在下面,不论是瞿妄还是瞿熄还是瞿玄,只要花言巧语,讨你开心?”
叶杉已经被他的动作搞晕头了,领带收紧一瞬间,他下意识争辩:“别说这麽无耻的话,那天在天台上,明明是你对我说了喜欢。”
瞿妄一笑,把叶杉打横抱起,放进浴缸,自己坐进去,将人搂在腿上,仍旧是一副无耻之徒的模样。
叶杉撑着腿,死活不肯让自己滑下去。
他和瞿妄离得太近了,哪怕隔着一层浴巾,该看见的一样也没落下地看见了,如果他膝盖撑不住缸壁,直愣愣滑下去,坐到那上面,他会尴尬死。
瞿妄的脸被热气熏成水红的润色,手撑在他两侧的缸沿上,挺拔的背脊微微躬起靠下去,水面在他心口浮沉。
叶杉完全被他制挟在两臂和两腿之间,困在他怀里,被绑住的手搁在浴巾上遮挡,脑子不清醒极了。
“你要我的心,还是只要我的身体?”
瞿妄多疑丶顽劣丶霸道丶浪子,俊朗的面颊上沾染了一点情,也许是年龄尚浅,和叶杉差不多的年纪,情。欲在脸上不觉得油腻,反而清爽羞涩,白皙的脸上红红一层,蜜油儿在眼睛里淌。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垂下眼睫,难得纯情:“不论什麽东西,我都只能要一样。”
叶杉仰起头在瞿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只是浅尝辄止,碰了一下就离开,又碰他的下巴,无关挑逗,仅是温柔。
“那我把叶杉给你,世上仅此一个,别弄碎,我会疼。”
…
蒋岱阑拨开水面,一把掐住卓文清的手腕,嘴微微张开一些,卓文清这次学聪明了,温顺地把唇送过去,蒋岱阑顺理成章地噙住那两瓣火烧般的唇,纠缠出一阵水声。
蒋岱阑吻的很矜持,给瞿妄的“渣”赋予了一份更深沉的内敛。
两双嘴吻得水红,气息渐沉,卓文清思绪热得发晕,嘴唇每触碰一次都似在他底线上碾压,他心脏如焚火。
叶杉的主动让他演时也不知所措,依他的性子,又怎可能说出那样放。荡的话来?
可他也不知,蒋岱阑是否同瞿妄一般被动,似乎剧本里没写要这样凶猛的亲吻。
蒋岱阑一低头就亲得卓文清无处可躲,只顾着张着嘴唔唔嗯嗯,他能感觉到舌头在缠搅,唾液一直吞咽,就快招架不住了,只好两手握在一起撑在蒋岱阑胸口,抵挡似的分开,扭头急促地喘一阵。
蒋岱阑只让他喘两口,不让他喘完就又去亲他,不停被挤压肺部氧气的危机感让卓文清不得不张大嘴巴,稍微偏过一点头,吻就落在耳廓上。
蒋岱阑对他每寸肌肤都发起进攻,他冷淡的眉眼渐渐火热,目光灼灼,吻也细细密密的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叶杉!别傻愣着,上手啊!”廖原喊:“这条不能咔!你想亲到天荒地老?”
卓文清猛然惊醒!怎麽回事?居然把後面的剧情给忘了!
“用手啊!”
于是,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颤抖着,蝴蝶一般悄然坠入水面。
他和蒋岱阑都是健康男性,这麽拍不可能毫无感觉,蒋岱阑似乎有天然优势,格外明显,卓文清一直有意识地规避着,但现在,他的手“讨好”着他。
镜头从水面移到蒋岱阑面部,拍特写。
卓文清真的很怕蒋岱阑笑场,但事实上,蒋岱阑比他想象的要有信念。
冷峻面孔的少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颌砸在锁骨上,滴进水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隐晦如深海,暗藏汹涌,一眼望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