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脸有口难言的样子,最後神色复杂地出去了。
出了门,她才说:“卓老师要是晚来一点,他那石膏和绷带就都要拆了,啧,诡计多端的0。”
她一意孤行地认为卓文清是1。
另一个认为蒋岱阑是1的护士和她吵了起来。
病房门关上,卓文清站在门口,一步一步靠近蒋岱阑,好不容易挪到了跟前,卓文清还是愣愣的样子,两眼难以置信的扫视着蒋岱阑。
蒋岱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心疼,顿时那点做弄的心思都没了,一把握住他的手,拉住了晃了晃,“你看我还没好,医生说可能以後都好不了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卓文清:“不嫌弃,我养你。”
蒋岱阑笑的很像一只狐狸,“我可是很难养的,你不後悔?”
卓文清:“有多难养?一天三顿饭,吃饱喝足。”
蒋岱阑:“还有那事儿,你得管饱。”
卓文清一把捂住他嘴。
刚好,另一批医生进来给蒋岱阑拆绷带和石膏,卓文清松了口气,默默地在一边看着,不过他还是看出了一丝端倪,蒋岱阑没那麽痛苦,这可能说明他好了,刚才的脆弱都是装的。
卓文清有点生气,但也就只有那麽点,蒋岱阑撑着拐杖站起来,卓文清扶住了他的胳膊,蒋岱阑顺势把身体的大部分力气都倚仗在卓文清身上,卓文清承受着他的力量,低声问,“出了这麽大的事,为什麽都不告诉我一声?”
蒋岱阑这才听出他语气里兴师问罪的意思,放软了声音说,“怕你担心,你看你,这就要跟我生气了,我要是当时就告诉你,你还不飞奔过来找我?”
卓文清摇了摇头,“自作多情。”
蒋岱阑知道他口是心非,低声说:“再说,你这不是来见我了吗?”
蒋岱阑突然发神经:“如果有一天你和别人走了,我用这一招,能不能把你挽回?”
卓文清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脑子摔坏了。”
蒋岱阑哈哈一笑,“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你在乎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卓文清一时语塞:“谁弄的?”
蒋岱阑冷哼一声:“一个小人,不过别担心,他跑不了。”
卓文清轻叹,他把蒋岱阑寄存在病房,去给他办了出院,回来接蒋岱阑走,蒋岱阑还和医生护士们说再见,卓文清顿时有种带幼儿园的儿子放学的错觉。
显然蒋岱阑暂时是不能舟车劳顿了,不能回海市,好在山州有一处蒋家的房産,就在古代宫阙边上,能听见暮鼓晨钟的小区里,安保极其严密,不用担心消息走漏。
蒋家的专车得到消息,来医院接送大少爷,到了小区门口,蒋岱阑把门禁卡拿出来刷,俩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大宅。
这处大宅有年头了,四合院形式,蒋岱阑把拐杖扔到一边,自己坐到床上,拍了拍大腿,“来,宝贝,坐。”
卓文清对他的没正形视若无睹,大宅里配备管家和保姆十馀人,卓文清什麽也不用做,就看着他们忙忙碌碌伺候大少爷洗漱,他只能四处走走看看,消磨时间,顺便观赏一下红墙金瓦的壮观日落。
晚上吃过饭,蒋岱阑赶走所有人,把卓文清拉进自己屋子,反锁了门。
卓文清看着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踩着地毯走过来,明明更扎眼的东西乱晃着,但他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条还有点瘸的腿上。
卓文清擡眸盯着他,目光冷淡,“你要干什麽。”
蒋岱阑轻轻抓住他的头发,虽然没太用力气,但这个动作已经是略带一些强制性了,唇角扬起,略略一笑,“oralsex,奖励我。”
卓文清顿了顿,笑了,低声骂了句,“你这个混蛋。”
蒋岱阑凑近了他的脸,观赏着这张脸,“可就是这个混蛋,等会要霸占你的两张嘴,怕不怕?”
卓文清怒极反笑,随後被捏着下颌,牙齿被迫张开,眼皮向上擡起来,盯着蒋岱阑看。
可是这个眼神貌似让蒋岱阑更兴奋,卓文清只能垂下眼睛,忍不住还是闭上。
最後,蒋岱阑强行把卓文清的脸推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松松垮垮的裤带,半是商谈半是强迫地说,“文清,我腿不方便,你帮我。”
卓文清默默看了他一眼,蒋岱阑低声说:“我是病人,你让让我不行吗?你看他这麽想你,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
卓文清几乎被他打败,顺着他意思,真伺候了他一回,结果蒋岱阑动不动就喊头晕,然後就不动了,卓文清被他逼得不行,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蒋岱阑一直用笑盈盈的目光盯着他,懒洋洋往後一躺,跟个大爷一样懒散。
卓文清越看越来气,用力了一下,蒋岱阑顿时皱着眉,捏着卓文清的下巴,晃了晃,“你这是谋杀亲夫?跟谁学的?”
蒋岱阑眉头一凛,“你背着我偷男人去了?”
卓文清气都喘不匀,似笑非笑地挑衅,“不是你说要喂饱你吗?躺着别动,否则你下半辈子就没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