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原低声呵斥:“什麽看错?就是没有扇嘴巴这个情节,他是不是公报私仇啊?”
“那叫停吧!”
“不叫!你亲弟弟和男的搞同性恋你不生气吗?”
“可是按照瞿熄自私暴虐的人设,他巴不得他弟弟搞男人啊?”
“剧情解读是观衆的事,反正文清这一巴掌肯定要扇回去了。”
…
叶杉脑袋偏向一边,脸颊通红,眼角被男人的指甲边缘划伤了一道伤口。
血顺着眼角淌进眼眶。
他单薄的身体在狂风骤雨里摇晃着,擦了下眼角的血,然後他悍然直起身体,扑上去和瞿熄打在一起!
叶杉才不在乎面子好不好看,挨打了都不还手,这种窝囊气谁爱受谁受,他不伺候!
瞿熄本来能轻轻松松按住叶杉,但是他没料到叶杉的疯,叶杉活像个小疯子,对着他毫无章法地又打又踢,瞿熄攥住他头发的时候,叶杉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下一秒,玻璃碎了一地,瞿熄身子一晃,停了下来。
他挡着叶杉的手臂紧了紧,无声的视线落在瞿妄的侧颜,目光在周遭的昏暗中愈显深沉。
“你打我?你为了个男人砸我的头,我可是你二哥。”
瞿妄扔下手里的瓶子,把叶杉拽回自己身边,面容冷酷,言辞嚣张,“二哥,这套老套的台词收一收吧,我是成年人,我会对我做的事情负责,而且我和谁在一块,根本不需要你同意,你再碰他,我还打你。”
叶杉愤怒的盯着他,眼眶血红,像雨里的鬼。
瞿熄擦了把嘴角的血,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徘徊而过,而後冷冷笑着,转身离开。
…
这就…走了?
就为了打他一巴掌,是吗?
卓文清攥紧拳头,想要追上去揍梁览一通。
这个男人四年前就羞辱过他一回,今天又给他难堪!
可惜蒋岱阑还拽着他胳膊,他没办法,只好放弃了。
蒋岱阑很严肃地拨开他的鬓发,看见那道真实的伤口,他眸色阴鸷渐深,“瞿熄,他好样的,我早晚有一天要他的命。”
卓文清低声:“不必了,你什麽都做不了,你活着就不容易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俩一样的没人要。”蒋岱阑眉眼渐渐舒缓,“就像我哪怕出现在你的童年,也只能看你被虐待?”
卓文清的目光平铺直叙,看着他,心平气和道:“有些事情总要自己去经历,那些经历成就了我,不论是好的我,还是坏的我。”
“那你确实很坏,你用你的童年伤痛虐待我。”
蒋岱阑看着看着他,突然就笑了,卓文清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跟着他笑了。
“哎,那坏坏的你,要不要跟我接吻?”
蒋岱阑的声音像颗粒感饱满的砂纸,有种死皮赖脸要追情人的感觉,透着哪怕被拒绝也不生气的玩世不恭感。
卓文清跟着他变成幼稚小学生,擦了下眼角的血,“来啊,谁怕谁。”
蒋岱阑来真的了,微微低着头,冷雨中昳丽冷峻的脸颊露出泛红的色泽,他盯住那双红润饱满的嘴唇,这道目光赤。裸而鲜明,卓文清受不了,配合地仰起脸,忍不住要眼睛闭上。
下一秒,下唇被蒋岱阑衔住,舔了一圈,温柔的舌尖轻轻抵开松懈的牙关,深深探入口腔。
那双手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腰,提着卓文清的手,搁在自己肩膀上,随着吻的加深,身体缓慢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