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作监又不服吧,说宫廷营造我比你有经验我置疑你怎么了?
工部:宫殿都建塌了你好意思质疑我!
一天到晚这俩吵个没完。
简一言的监理院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所以简一言只能在他们的对骂声中快乐地搭积木(并不是)。
陆铭诫说要不我们就把活接下来吧,兴许能赚多点积分。
简一言刚开始没搭理他。
工程则例这种东西,规定得好了一切都好说,但是万一出个什么差错,可是会被喷到死的。
你看仪元殿塌之前制定则例的那伙人现在都凉得差不多了吧?
这个烫手山芋,谁敢接谁就是硬汉,主要负责人不是经验丰富的大佬,就是不怕死的头铁猛男。
谁知后来工部和将作监把监理院也拉了进了“讨论组”。
简一言又当起和事佬和顾问。
将作监跟工部尚书打哈哈说你儿子真有出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懂的都多。
简易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默默不说话。
简一言更甚,眼皮都懒得抬。
父子俩从小就不对付了,三个部门的气氛又微妙起来。
修订工程则例的事也是拖了一天又一天。
简一言的微型宫殿都拼得差不多了,两个部门还在吵。
画图工具人陆铭诫在一旁说不肝了肝不动了,他瞅着简一言又是画图又是搭房子,不由感慨这人是真的肝王。
全身上下怕不是肝做的。
临近年三十,简一言和陆铭诫终于赚够了一百积分,欢天喜地地去系统商城打算买cad。
扫描建模,一键出图,多好啊。
结果两个人的系统商城都打不开了,喊了半天系统也没人回应。
陆铭诫摩挲下巴:“最近好像都没听到她放bg了呢。”
也不知道去干啥了。
简一言和陆铭诫的世界都清静了不少,但是时间越久,事情就越不对劲。
陆铭诫觉得他们哥俩是被系统抛弃了。
他唉声叹气地自语:“我们是不是要留在这个世界里了?”
简一言没说话,一天一天地敲系统。
换来的都是一片死寂。
危机感萦绕在心头,他只能用拼木条的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他们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系统再次出现的那天。
从前系统是他们的救命稻草,现在也还是。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弱的。”简一言冷不丁地出声,一边拼木条一边跟陆铭诫说话,“死得容易,活得难。”
陆铭诫画图的手一顿,不禁说道:“我其实很好奇你当初要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