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军已经到了一天了。
可他们一直按兵不动。
没有进攻,没有渡河,连斥候都很少派。
他们在干什么?
在等什么?
李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白起在等韩信。
韩信在等章邯的粮草。
章邯的粮草还没有到,所以他们按兵不动。
对,一定是这样。
李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你想等粮草到了再动手?”
“本帅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亲卫。
“传令,派三千精兵,从上游涉水过河,骚扰干军的后军。”
“烧他们的粮草,杀他们的斥候。”
“让白起不得安宁。”
亲卫重重抱拳。
“诺!”
他转身跑了下去。
李靖重新转过身,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干军。
丹凤眼里的寒光,越来越盛。
“白起,本帅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当夜。
子时。
天色如墨。
乌云遮住了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渭水中游,沼泽地带。
三千精兵,正在沼泽边缘集结。
他们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涂着黑色的炭灰。
兵器用布条缠着,防止发出声响。
每个人都背着一块木板。
木板长一丈,宽三尺,厚三寸。
三千块木板,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领兵的将领,是韩信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姓陈,单名一个平字。
陈平此人,智勇双全,深得韩信器重。
他跟着韩信打了三年的仗,从未败过。
陈平蹲在沼泽边缘,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往沼泽里探了探。
木棍插进去,不到三尺就碰到了硬地。
他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