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k线也没这么变化莫测、捉摸不定。在经济大浪潮里追风逐浪的男人,如今倒在华家女人掀起的风波之下。
大鲨鱼搁浅在小海滩,都是命定。
“子渝,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生病了?”
好家伙。父女俩聪明人贯会交锋,你投个核弹,那我意思意思也扔个□□。温子渝还没来得及得意忘形,老爸就把她的小尾巴拽了下来。
“别害怕,我不告诉你妈。”温成山安抚她。
温子渝恍然回到八岁。那时她坐在副驾,后座里是温成山带给华兰的一大束白色玫瑰,香气四溢。
[“那我不叫你爸爸,你还喜欢我吗?”
“会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过如果你想吃麦当劳,我们一周最多只能吃三次,再多就被你妈发现了,她会很生气。”]
“说好不告诉她。”温子渝小心翼翼。
温成山压力陡增。他本就无法在女儿和爱人之间选一个,两个他都爱。只是曾经的失误代价太大,他险些失去子渝。重新再来的话他宁肯站在华兰对面,这次他不想失去女儿了。
“父女心连心,说不告诉就不告诉!”温成山呈上投名状,“一会儿经过城隍庙,进去拜拜。”
温子渝被他逗笑,语气也缓和下来:“好了老豆,生病的事你别担心。心理咨询所的赵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下午你跟我去复诊,听完就不担心了。”
温成山眼眶一热,“好,你没事就好。”
“以后不要瞒着爸爸!”他少有如此郑重严肃,“万一出事,好不容易养这么大,到时我跟你妈怎么办?”
他甚少生气。温子渝察觉到事态严重性,只得讪讪地答:“知道了,老豆。”
整个下午陈泽清都在接受采访,按部就班完成了ean交办的任务。回到流花湖公寓时,夜已深了。
温子渝还没睡,穿着鹅黄的睡衣穿梭在几株绿植中间擦擦这、擦擦那。
“这么晚了擦这个?”陈泽清放下包,径直贴过来,“明天再说。”
温子渝把她拉到怀里:“怎么回来这么晚?我睡不着。”
“爸妈看了新闻知道我回国,先回家陪他们吃饭了。”陈泽清又嗔怪,“说好一起过去,你怎么不来?”
“我带爸爸去看赵医生了。”
“子渝?”陈泽清脸色一变,“那”
“没事,老爸跟我统一战线。”温子渝心情大好,手里拿着毛巾上下翻飞忙乎,“曲线救国,华兰实在难搞。”
陈泽清放下心来,笑着扯过一片天堂鸟的叶子,好家伙,擦得锃光瓦亮。
夜色渐浓,广州五月末已热得人心惶惶。
“不怎么困。”陈泽清从浴室里出来,胡乱撩着头发。
温子渝在沙发上瘫着,毫无犯困迹象:“倒时差也要两三天,要不看电视?”
“看什么电视”陈泽清把她揽过来,“这周马克也休假,他去了佛山的高尔夫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