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僵,随即笑着说:“废话?我这还有一句没说,怎么在韩国就输了?赛前我给你发信息你都不回。”
陈泽清目光乱窜,气势大减:“马克说没关系,等下个赛季1月份去泰国再打。”
“你现在倒蛮老实哎,你”
“不想我吗?”又是一团热气,蒸得陈泽清满脸通红,“每天训练6个小时,回去都累死了还要上英文课,一点也不轻松。”
“我看你每天训练倒挺开心的,一堆美国teenar追着你。”
“没有,你别”温子渝被她抓痒抓得忍不住,边笑边跑,“那也是给球员去当陪练,我见到好多明星球员。”
她举着手机翻照片,陈泽清边看边品评,末了又汇报似地说:“马克说今年弱项都补齐了,明年新赛季专心打球。”
“嗯。”温子渝拍拍床沿,“明年一起打排名吧,好吗?”
陈泽清上前来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她怀里说:“我觉得20岁最好了。”
“怎么讲?”
“打球,还有见你。”陈泽清伸手握住温子渝的胳膊,“等阵。”
新加坡又叫狮城,临近11月份,是一年中的雨季。
夜色浓重。五星酒店的高层玻璃整片倒映出城市远方的流光溢彩,温子渝只觉得像在坐过山车,窗玻璃上落下急急密密的雨,打在透明的墙,也打在雪白的衣。
雨季好湿热,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护肤霜的皮肤有些生涩,夹在手掌之间形成像绸缎一样的褶皱。身体也湿热,像是有人拿了新鲜的柚叶洒水,好痒,又恰到好处。
“不你”
她也像雨,洒在雪白的衣里。她揪着那人的头发,耳朵,试图将这场瓢泼大雨停下。
“下雨了吗”那人暂停,望向山前旖旎风光。温子渝泛红的脸浮上一团雾气,像远山的林。
朦胧中带着羞赧。
“继续好了”
继续吧,继续。最好一直停在雨季。
两人挤在窗前看雨。
温子渝靠在她肩头,刚吹干的头发轻飘飘:“你说,有天会打到年终总决赛吗?”
陈泽清划拉着她的头发:“难说,我也不知道。你想打,我就陪你一起。”
“说的像你是为了我打球一样。那我有天不打了,你也不打?”温子渝歪着头,刚说完自己先笑了。
“当然不是。你累了就退役,我可以继续。”20岁的陈泽清眉宇间大有目空一切的架势。
“是吗?你一个人会害怕吗?”
陈泽清一听来了兴趣:“怎么,你怕?”
“嗯,有时候会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