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时间,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不止聋老太太,好多人都没有办法理解。
才回来一个月,就有这样的成就,让人有些没有办法理解。
结婚忙活了一天,直到晚上八点钟才散。
韩菲开始收拾屋子。
来人多,茶杯啥的,都要洗。
而王丰收则是将借的桌椅板凳,挨家挨户的还回去。
事情忙完,差不多九点。
洞房花烛夜!
王丰收很是骚气的准备了交杯酒,蜡烛,还骚唧唧的拿出一个盖头。
形势得有。
盖头一掀,交杯酒一喝,蜡烛一吹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意思,我们掐掉。
第二天一早!
两人都要去上班。
这年头可不兴什么度蜜月。
结完婚,第二天就得去上班。
早上让韩菲骑车去文工团,王丰收自己走着去轧钢厂。
厂子近,文工团远。
结婚前,都是送媳妇去团里,刚结婚第二天,这就让媳妇自己骑车去上班。
把男人丑恶的嘴脸也是挥的淋漓尽致。
两人早上出门的时候,各自都带了两斤糖果。
各自去单位都要一些。
来到轧钢厂。
刚进保卫科办公室,就看见娄晓娥投来一道带有杀气的眼神。
“晓娥,怎么这么看我?是对工作不满意吗?”王丰收假装无辜的问道。
娄晓娥知道自己眼神不对,立马收回,然后解释道:“没有不满意,活儿很轻松,就是有些太闲了。”
“闲?那正好,我这里有很多文件,有些需要誊抄,就交给你了。”
对于这样的安排,娄晓娥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没法子,让她处理厂里的纠纷,是真的处理不好。
人家见她是个小丫头,该吵还继续吵,都没把她放眼里。
主要是娄晓娥还不会那些吓唬人的手段。
两个人要是继续吵,你只要喊一句:再吵,回头给你们记大过,两次大过直接开除,只要这么一吓唬,保证就能安静下来。
但是娄晓娥不会这些,她处理那些纠纷,还试图跟他们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