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头脑一片空白,恨不得回到小时候。“可是茯苓,师兄的心态本来很好的,但因为你的过分关注,也会影响到他的恢复。”姜绾循序渐进的引导茯苓,“你也是大夫,知道病人的心态其实特别影响别人的恢复。”“我……”茯苓被姜绾的话说住了,她呆呆的坐在那儿。“是我给师傅太大压力了吗?”“是,在你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甚至已经在慢慢调整自己,那段时间他过的很充足。”姜绾想起谷主想通的那些日子,确实过的很是很肆意的。闻言茯苓失落的垂着脑袋,“我知道了,小师叔,我会改变的。”“师兄生病是既定事实,我们谁都改变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最后的日子少些痛苦。也快乐一些,茯苓,你这么聪明,应该懂的。”姜绾语重心长,她不求茯苓能一次理解她的意思。她也是一样心痛,但情感和理智不会这般同步。偶遇猎户“小师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会努力调整好心态。”茯苓知道姜绾是为了她好,所以将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你明白就好,早点休息吧,接下来几天会很辛苦。”姜绾轻轻拍了拍茯苓的背,悄悄走远了些,随后进了空间。她在空间洗漱好,又将今天偷渡到空间的一些药材整理了一番。随后才开始研制师兄需要的止痛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病情愈发严重,想必发病的时间会变得越来越短。所以姜绾必须要不断地改良方子。好不容易做出新的止痛药,姜绾从空间出来时,大家几乎已经睡了过去。今天一共搭了三个帐篷,姜绾她们女孩子一个大帐篷。甘泽他们男人一个帐篷,而谷主作为病人,他单独一个帐篷。欧阳老头不放心他,厚着脸皮和他睡在一个帐篷。姜绾回到帐篷时,除了茯苓,她们几乎已经睡了过去。她就那么睁着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等待天亮。怕吵醒木香她们,姜绾没有说话,她给茯苓时间。这种事情最终还是要茯苓自己想通。等她睡醒时,茯苓的状态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尽管眼角下还是有乌青说明她没有睡好。但她早早就和木香准备了早饭,依然是山药粥,这一次她没有再谷主面前表现很担忧。而是如常的将粥分发给大家,面上带着笑容。谷主和程锦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茯苓,我来帮你。”程锦笑嘻嘻的上前帮忙,谷主也悄然松了口气,整个也没之前那么紧绷。他缓缓喝着粥,悄悄关注他的茯苓这才肯定小师叔说的是对的。或许师傅更想静静地,而不是被所有人关注。接下来茯苓没再和之前一般,而是积极跟着姜绾开始采药。但凡能用上的,她都往自己背篓里塞。“是不是你和茯苓说什么了?”谷主找着机会悄悄问姜绾,姜绾神秘一笑。“她这样不是更好吗?师兄你减轻些压力,别太绷着。”“我也是担心她。”谷主和茯苓两人算是父女俩的双向奔赴,一个担心师傅身体。而另外一个则担心茯苓的精神状况。“放心吧,有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只要你好好的,她没时间想太多。”姜绾的话让谷主神色一松,“嗯,你们多劝着点她。我的身体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好。”姜绾没和谷主说太多,他身子弱,但也坚持采药,好在有欧阳老头总是在身边怼他。这样一来他精神头还不错,偶尔还有力气怼回去。众人就这样继续往山里走,忽然……阿关娜惊呼了一声,朝着某个方向冲了过去。姜绾她们瞬间看了过去,便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而他手里拿着一只野兔子。“这是我打的!”阿关娜打猎的技术不错,刚想加点餐,没想到猎的兔子就被别人捡走了。“你胡说,这是我打的!”虽然看见姜绾他们这一群人,但对方也不怕,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大抵是经常在山里的缘故,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个厉害的。许乔也冲了过去,隔得近了些,姜绾才发现这男人手里的兔子上确实有两支箭。一支是阿关娜的,而另外一支大抵就是这个男人的。“这上面还有我的箭!”阿关娜不太甘心,她有些馋兔子了啊,而且她明明先动手的。“姑娘,这上面也有我的箭矢,或许我们同时打中的也有可能。”男人是向家村的村民向佳旺,他对阿关娜建议道:“既然咱们两个都打中了,不如这样,分成两半,咱们一人一半。”如今赚银子不容易,向佳旺也不是不讲理的。“好吧。”阿关娜这么想着,拿出身上的匕首递给他,“你来分。”向家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