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给楼冥办事,辛书以前还挺敬业。辛书满脸惊恐。下一秒一道美妙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吗?敢抢老娘的人,还是嚣张的很呢。”若水笑着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比起嚣张,她比任绯更甚。她对辛书啧了一声摇头,“让你莫要心软,你听不进去。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唉,也算是自投罗网哦。”“若水,你能不能别说平风凉话。”辛书看见若水,心中大定,这些日子的接触,他是知道若水本事的。这小姑娘制作毒药的本事,比他还要厉害。“你做得出来,还不让我说?”若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看她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这般开玩笑。任绯气炸了!也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吧!她恼恨的说:“辛书,你还真是出息,以为这么一个小姑娘就能奈何得了我?”她可是星月楼的第一杀手!就连楼冥都对她有几分畏惧,偏生这两人不将她当回事!我是真心想留下“能不能奈何你,看我的本事咯。”若水扫了一眼辛书,“辛书,你觉得我能不能抓住她啊?”“自然是能的。”辛书知道若水的毒术很厉害,就连木香和甘泽都不如她。他更是奈何不了若水。任绯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开了不口。就连素来强壮的身体,这会儿也动不了。你对我做什么?!任绯震惊的瞪大眼眸,就连辛书之前制作的解毒丸都帮不了她。“是不是好奇我对你做了什么?”若水得意的微抬着下巴,随后睨了一眼辛书。“瞧瞧你这故人,委实有些不中用,就她这样的,还想再建一个星月楼,未免自负了些。”她这样嘲讽的话气的任绯眼睛猩红,却无法反驳。就连辛书都沉默的站在原地。快帮我?!这是任绯想要对辛书表达的,可惜她的话已经让辛书对她寒心,自然不会搭理她。所以她以为辛书故意来此,是和若水一伙的。她气的想要杀人,若水如她所愿拿出一个玉瓶在她鼻尖闻了闻。“你想说什么呀?趁着现在能说,说来听听。”“辛书,你可是星月楼的人,你真相信她们会善待你吗?”任绯死到临头,还惦记着策反辛书,唯有这样她才有逃跑的机会。“你帮星月楼做了那么多坏事,能有什么好结果。”“若你帮我,我不会再逼迫你做任何事情,我放你自由!”“……”任绯大声说了那么多,辛书神色很淡,他忽然嗤笑了一声。“我其实挺后悔对你心软的,任绯,我总记着你以前保护过我。也想着你大抵和我一样身不由己,到底是我看走了眼,往后你自生自灭和我无关。”他说着看向假山后面,“王妃,此次是辛书之错,要赏要罚,我都认!”“你倒是火眼金睛!”若水轻哼一声,姜绾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她细细打量着任绯。她的长相和之前在益生堂见到的不太一样,只是眉眼还是相似的。大抵那时候还是乔装了一些的,怪不得宋九渊怎么都找不到人。“原来这是你们串通好的,辛书,你背叛星月楼,你该死!”辛书恨恨的瞪着姜绾和辛书,姜绾不耐烦听她说这么多,直接递给若水一个眼神。若水会意,上前自然的卸掉任绯的下巴,从她嘴里抠出自杀的毒药。她颇为嫌弃的蹲在一侧的池子里洗手。“抓了你,我师傅也能睡个安稳觉了。”任绯这个堂主被抓走,其余的小喽喽不足为惧。闻言任绯再度怨恨的看向姜绾和辛书,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恰在这时候,木香和甘泽总算入了后院,“师傅!”“你们怎么也进来了?”姜绾看他们无事,便说:“甘泽,你将人送到王爷那边去吧。他知道该如何审问,我要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好的,师傅。”甘泽一个人带不动任绯,木香主动帮忙,姜绾自然不会阻止。她还让宋九渊派在暗处守护她的人保护好木香她们。唯有剩下他们三人时,姜绾看向忐忑的辛书,直接开口道:“你留在星月楼是身不由己,那时候我见你心地不坏,才想留着你。如今看来你也不太愿意待在我们身边,既如此,便还你自由吧。”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这辛书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姜绾也没打算强求别人。若水在一侧搭话,“今日他背叛师父,着实不是什么好人!”哼!她看不惯辛书,辛书满脸歉疚,“对不住,王妃,是我不该对任堂主心软。”“你们是旧识,心软也实属正常。”姜绾叹了口气,“我还得感谢你带我们来找到她呢。”辛书:……“行了,你走吧。”若水轻哼一声,“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愿你还记得为大夫的职责,莫要伤害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