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呢?”姜绾有些好奇,之前看程锦那架势,巴不得快些和茯苓成婚。这会儿没见到他才奇怪。“回京了。”茯苓无奈摊手,“他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听说他娘没撑住。他爹像摊烂泥,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不过还是要回去办丧事。”茯苓说的毫无波澜,仿佛她和程家毫无关系。自从程家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对茯苓来说,除了程锦,其余人都是陌生人。“别担心,他忙完就会回来的。”姜绾轻轻拍了拍茯苓的肩,知道她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虽然表面一副淡然的模样,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程锦的。“他这么大个人了,其实也没啥好担心的,天天缠着我,我也总算可以松口气。”话虽如此,但茯苓还是忍不住想起程锦的模样。他现在要是在的话,想必会嬉皮笑脸的带她去吃好吃的了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会,也不必一直守着璃儿,她这发动的时辰还不知道呢。”姜绾只是有些担心宋九璃的身体情况,叮嘱过茯苓以后。她又回了趟王府,看了会小书和歆歆,又从药房里带走不少药。离开时正好遇上宋九渊,他颇为不舍的拉着姜绾。“绾绾。”“好啦,一切都是为了璃儿,等她生完,我就回来。”姜绾瞧着四下没什么人,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香吻,正欲离开,便被宋九渊拉着加深了这个吻。“咳咳咳……”咳嗽声响起,吓得姜绾下意识推开宋九渊,便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宋九弛。宋九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宋九弛,你是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吗?”“不是不是,大哥,我就是……”宋九弛打趣的表情瞬间收起,讨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不是我家两娃哭的厉害,正好大嫂在,所以想叫大嫂过去瞧瞧。”“哭的厉害?”姜绾挑起眉梢,问宋九弛,“请府医看过了没有?”都传姑爷在外养了个外室“看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宋九弛满脸郁闷,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他除了忙公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帮忙带孩子。“那我去看看吧。”姜绾来到宋九弛的院子里,褚琪和宋夫人正想尽办法在哄娃。“玉儿,娘抱着你呢,不怕啊。”“绵绵,你别哭了,哭的祖母心疼。”褚琪都快要哭了,两个孩子怎么哄也哄不好,喂奶也喂不进去。也不是拉了,要说困的话,怎么哄也睡不着。“嫂嫂,你来了,快过来看看他们。”褚琪两个孩子,儿子叫宋锦玉,女儿宋绵绵,这会儿哭的小脸红彤彤的。当父母的自然无比的焦心,连带着宋夫人也不好过。她心疼的抱着绵绵,眉心紧皱。“来,我看看。”姜绾上前仔细给两个孩子把脉,又观察了一番。“他们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啊。”“府医也是这么说的。”褚琪一脸莫名,“可他们一直这么哭,小嗓子都哭哑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当了娘以后,她方才明白当娘的心。“你们有没有喂其他的东西?”姜绾自然的打开两个孩子的襁褓,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实没有大便或者小便。“没有,都是喝奶娘的奶。”褚琪忙不迭的摇头,一侧的奶娘也忙不迭的回报。“王妃娘娘,奴婢们都是严格按照府里奶娘的食谱用的饭菜,绝对没有偷吃东西。”母乳对孩子来说很重要,所以奶娘每日的饭菜都是特定的。不能随意瞎吃东西。“这就奇怪了。”姜绾抬手翻了翻绵绵,绵绵还在哭,姜绾指尖却微微一顿。“娘,你将绵绵放床上。”姜绾的话让宋夫人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将孩子放在小床上。姜绾脱掉她的襁褓,将光溜溜的孩子递给宋夫人。孩子瞬间就不哭了,众人只觉得新奇,而姜绾的指尖拂过襁褓。如今天气算不上炎热,屋子里又凉爽,所以孩子们还用棉絮的襁褓包着。只不过这襁褓并不厚,姜绾才能这么快找到原因。“娘,琪琪,你们看这襁褓。”两人下意识摸到襁褓,然后褚琪从襁褓里挑出一根非常细的银针。没错,是银针。只是这银针大抵经过特殊处理,非常的细短,也不易扎破人的肌肤。两个孩子皮肤本就娇嫩,被这么一刺,自然难受的大哭。“是谁?这到底是谁干的?!!”作为一个母亲,褚琪当然气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宋九弛忙不迭的将小玉抱出来,果然,小玉的襁褓上也有银针。不多,一共才两三根,却足以让孩子们非常的不适。“让老子知道是谁,非得弄死她!”宋九弛将气红了眼的褚琪抱在怀中,“琪琪莫怕,我一定不会放过想伤害孩子们的人!”“你们两个是怎么当差的,每日给孩子们换洗衣物时都不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