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对于伺候人的活不太熟悉,他笨拙的学习着。“轻点,头皮有点疼。”姜绾较软的声音让宋九渊动作都放轻缓了许多,他仔细又小心的给她擦着洗头膏。洗干净以后,又用清水将她长长柔顺的头发洗的干干净净。等宋九渊想喊姜绾起来时,便发觉她已经躺着睡了过去。宋九渊见状只能用内力烘干她的头发,随后温柔的将人抱起来放在了不远处的床榻上。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了个吻,宋九渊快速洗了个温水澡,这才继续看书。一觉睡醒以后,姜绾注意到睡在她身侧的宋九渊,将人带离空间,姜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土匪的事情告一段落,今天宋九渊不用这么忙,但吃过早饭还是早早离开小院。他离开前,姜绾叮嘱道:“我这怀孕已经七个多月。孩子现在在我肚子里可调皮活泼了,随时都有要生的可能,你别去太远的地方。”“好。”宋九渊略带心疼的眸子落在姜绾腹部,抬手轻柔的抚着她的腹部。“宝宝乖,你听话一些,娘亲就不会那么累。”“好啦,你快去忙吧。”姜绾赶走舍不得离开的宋九渊,茯苓快步走了进来。“小师叔,王爷身上的余毒都清了吗?”昨天光顾着和程锦叙旧,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事情。茯苓想来还有些愧疚,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男人蛊惑的一天。“他已经吃了下毒之人配置的解药,基本没什么余毒。”姜绾的话让茯苓大吃一惊,“真是若水给王爷下的毒啊?到底怎么回事。”“此事说来话长。”姜绾简明扼要的说了一番事情的经过,“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没事你别惹若水,她性子喜怒无常,小心给你下毒。”“有小师叔在,我不怕。”茯苓自信的话让姜绾哭笑不得,她的眸光忽然落在茯苓被咬破的唇上。“这程锦下手也太狠了点吧,这都破皮了。”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让茯苓有些不适应,她尴尬的笑笑。“小师叔,不是他,是我不小心自己咬的。”“嗯,我信你。”姜绾一本正经的点头,眼里的揶揄太明显,茯苓有种想回去锤爆程锦狗头的冲动。恰在这时候,褚夫人出现在小院门口,兴奋的说:“茯苓姑娘回来了呀。”你觉得谁对茯苓来说是最好的?褚夫人语气熟稔,仿佛茯苓和她很相熟似的。“褚夫人。”秋娘拦住想要进院子的褚夫人,她刚去瞧过褚琪。这是回去时路过姜绾的小院,便故意走了过来。“见过王妃。”褚夫人微微福了福身子,“我家戈儿一直念叨着茯苓姑娘。若让他知道茯苓姑娘回了九洲,他一定会很高兴。”“褚公子一切安好?”到底是自己曾经的病人,所以茯苓只是客套的问候一两句。谁知褚夫人因为茯苓这是的关心褚戈,立刻很激动地说:“他恢复的很不错,如今已和常人无异,多谢茯苓姑娘关心。”“这就好。”茯苓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微微点头,姜绾盯着褚夫人激动的脸,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果然,褚夫人有些亢奋的看向姜绾,“不知王妃可曾同茯苓姑娘说过那事?”“什么事?”茯苓不明所以,“小师叔,可是褚戈的身体有什么吗?”“不是。”姜绾颇为头疼,故意说:“不是什么大事,你此次出行这么久,程锦十分想你。若是不忙的话,你多陪陪他。”这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她想让褚夫人不要自取其辱。“小师叔,我知道的。”茯苓羞红着脸,想到程锦,眼底涌现出一缕缕幸福的情意。褚夫人不太乐意了,她看得出来姜绾没提过褚戈的事情。顿时有些郁闷的说:“既然王妃没同茯苓姑娘说,那我再亲自和茯苓姑娘聊聊。”“褚夫人。”姜绾冷了脸,“茯苓有意中人,古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王妃说的哪里话。”褚夫人笑眯眯的,“只要还没成婚,这世上的女子就有择婿的权利。茯苓姑娘这么优秀,她值得更好的。”茯苓听得一头雾水,但也清楚这褚夫人怕是不怀好意。结果不等她开口,程锦便大步走了过来,他黑着脸。“那么你觉得谁对茯苓来说才是最好的?”他没想到只是一会儿没见茯苓,就有人要来撬他墙角。程锦气的吐血,宣示主权般站在茯苓身侧。“自然是我的戈儿。”褚夫人觉得话既已说出口,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在京都听说过程锦的名声,于是趁热打铁对茯苓说:“茯苓姑娘,这程公子在京都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家戈儿不一样,他聪明好学,他一定能给你幸福。”姜绾忍不住捂脸,她直觉褚夫人这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