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他们至今还不知道姜绾是公主,只以为是王爷爱慕的姑娘或者娘子。“怎么了?”宋九渊看姜绾下了马车,也忙不迭的走过来,然而姜绾却细细观察着手里的符纸,问宋九渊。“你不觉得这个十分眼熟吗?”宋九渊仔细一看,眉心蹙了蹙,“确实有些像白老头画的符。”他们没想到追查了这么久没动静,反而阴差阳错得到了一星半点消息。“对,很相似。”姜绾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实际是她当初趁机藏在空间的,这是白老头画的。两相对比,确实长得非常相似,只是有些许的不一样。“王爷,这是……”王县令一头雾水,却解释道:“这荷包是秦兰一直带在身上的。从我救她那天就看见她戴着,除了洗漱,她鲜少摘下来。”“这么久了?”姜绾心底的喜悦又被击散,那说明秦兰和白老头接触的时间很久远。还真不一定能有白老头的线索。“是,我也问过她,她只说是她娘替她求的。”王县令表情无奈,“她那时候失忆却还记得这个,我也问不出其他的。王爷你们若是想知道,现在追过去问还来得及。”“可是爹……”王姑娘小心翼翼的张嘴,她年纪还小,约莫十三岁的模样,她欲言又止。“你可是知道一些你爹不知道的?”姜绾有些激动,忙不迭的追问,“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可以告诉我们这东西你娘从哪里得来的吗?”你觉得那位大夫是白老头吗?“这不是从前那个荷包里的平安符。”王姑娘倒是没有隐瞒,“那个娘从不会摘下来,这是她另外求来的。”“求来的?”姜绾和宋九渊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带着惊喜,若当真如此,说明白老头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的。”王姑娘肯定的点头,“我也出最近才发现,我娘经常去找那个大师。”“估计是她恢复记忆以后才想起来的。”王县令想了想才插嘴,毕竟他生病之前,秦兰还是那个温柔又贤惠的娘子。“应该是吧。”王姑娘语气有些不确定,“自从爹生病以后,娘就不太和我们亲近了。有一次我和姐妹们去松华山游玩时遇见娘,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又求了新的平安符。说是替爹你求的,我还内疚自己没想到。”“这符是在松华山求的?”姜绾捕捉到关键,王姑娘点了点头说:“是的,娘让我别和爹说。”她瞥了一眼才几岁的弟弟,有些惆怅,她以前是真的以为娘是关心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她才知道娘已经不是从前的娘了。“那你可知求符那人的具体方位?”宋九渊知道白老头有些本事,若是慢一些,指不定对方又跑路了。“不知。”王姑娘认真想了想说:“我是从东边上山时遇见的娘,或许是在东边。”“公主,松华山不远,就在城外,因为山里住了个厉害的大夫,百姓们经常去求医。”王县令含笑解释道:“那位大夫从不下山,就连吃穿都是徒儿带上山的。”“多谢。”姜绾心中有了成算,宋九渊警告了王县令一番,他们这才坐着马车离开。马车里,姜绾偏头看向宋九渊,“你觉得那位大夫是白老头吗?”“不一定。”宋九渊摇头,“但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你想想京墨可是他引到那村子里去的。”“这老头该不会坏事做多了,怕暴毙,待在大夫身边才有安全感吧?”姜绾玩笑的调侃了一句,却让宋九渊精神一震,“还真有这个可能。”“不管是不是,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既然距离不远,姜绾觉得过去看看也无妨。宋九渊自然没意见,于是马车朝着松华山驶去,想到狡猾的白老头,姜绾眼珠子一转道:“那老头会看相,也见过咱们,就这么过去肯定打草惊蛇。”“你的意思是换换容貌?”宋九渊一点就通,心里隐隐升起自豪感,他家娘子太聪明了。“对。”姜绾拉开马车抽屉,拿出一个不大的梳妆盒,里面是姜绾不忙时制作的化妆品。还有易容的工具。“你先换套寻常些的衣裳。”姜绾挑出一套粗布麻衣递给宋九渊,随后背对着他开始给自己化妆。宋九渊乖乖听话,随后脱掉大衣,也并未注意到姜绾坐着的小桌子面前放着一块镜子。当姜绾开始上底妆时,眸光微微一顿,就落在宋九渊宽肩乍腰的背上。这流畅的线条……啧,姜绾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快要流口水了,虽然是透过镜子看,但宋九渊有些不习惯,忍不住转头。姜绾忙不迭的开始往脸上拍妆前乳,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偷窥的模样。宋九渊继续换衣服,抬手时双臂的肌肉让姜绾小脸一红。这么有力量的手臂,一看就很有安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