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吗?”木香咧着嘴笑,她刚才就看不惯那些人趾高气扬的样子,能一锅端才好呢。“不用,你原路返回去找宋易,先在客栈开几个房间,再让他来找我们,你就在客栈等我们。”姜绾不想带木香,她年纪小沉不住气,木香虽然也想跟,到底没有坚持。她一走,姜绾偏头看向旁边的宋九渊,“你怎么想的?”不得不说,她还是非常了解宋九渊的。若是旁的事情他肯定没这么在意,这可关系到将士们的名声。新帝早就拨了军饷,即便要买粮草,也不会白拿百姓们的。“绾绾,我先去探一探。”宋九渊郑重的下了决定,姜绾:……她刚支走木香,结果自己也要被支走了?“行吧,那咱们晚些在客栈见。”姜绾知道面馆附近就有家客栈,想必宋易他们也会选哪一家。毕竟镇上的客栈本就不多。分开行动也好,她其实也挺好奇作妖的人是谁。宋九渊还以为姜绾是听了他的话,没有犹豫的快步离开,而姜绾在他走了一步。就悄悄找了个小巷子伪装了一番,先跑去空间将自己化成老婆婆,又换上破旧的衣裳。姜绾这才在街上打听县衙以及县令们的住址,只是她没想到,等她运起异能悄悄抵达县衙时,县衙空空的,具体没什么人。她又去了县令府上,依旧冷清,就在她以为县令不在会一无所获时,听见屋子里传来猛烈的咳嗽声。“咳咳咳……”“老爷,你快些好起来吧,不然夫人要捅破天了。”这辈子做的孽,下辈子再还这话让刚想离开的姜绾脚步微微一顿,听这意思,这事不是县令搞的?“周叔,你…咳咳…这话什么意思?”“老爷,您是不知道呐,你病了这些日子,夫人和舅老爷打着你的名义在县里和各个镇上作威作福。说是要给边关的将士们征集粮草,肆意在铺子里白拿东西!”“放肆!”县令直接被气昏了过去,姜绾从屋顶扒拉开一块砖看了过去。就瞧见榻上躺着一个非常憔悴的中年男子,此时他面如菜色,整个人气的直挺挺的晕了过去。管家吓得不行,忙不迭的去喊了府医。底下一片混乱,姜绾隐藏着自己身形,没一会儿,就瞧见一个模样丰腴的妇人带头走了进来。那妇人穿金戴银,眉眼里带着一股子其余人都没有的傲气。“老爷如何了?”王夫人表情淡淡的,仿佛躺在榻上的不是她的枕边人,而是陌生人一般。“回夫人,老爷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小的也只能稳住他的病情,怕是……”府医吞吞吐吐,让王夫人有些不耐,“怕是什么?”“老爷中风了,即便醒来,怕是也不良于行,且时日无多。”府医为难的叹了口气,王夫人皱眉,“还有多少时日?”她口吻很冷静,姜绾忍不住摇头,看来这夫妻俩怕是早就离心。“最多一月。”府医小声解释,“这还需要许多珍稀药材吊着老爷的命。”“无论如何,留着老爷一口气,不能让他死。”王夫人其实并不关心王县令的死活,但他死了,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啊。所以必须留着他一条命。“小的尽力。”府医是自己人,他小心翼翼的替王县令扎了针,又着人去抓药。就在姜绾快要耐心想要离开时,王县令总算幽幽转醒。他刚睁开眼眸就对上面前王夫人的脸,顿时气的歪嘴斜眼。“你…你……”“老爷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这么激动,你还是别教育我了。”王夫人施施然的坐在桌子旁,拿起旁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缓缓喝着,“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累及你名誉是我不是。可我如今别无他法,若有下辈子,我再来偿还罪孽!”说罢她理都不理王县令,放下茶杯以后转身出了屋子。担心王县令身体的事情被暴露,她将王县令院子的人都调开。就一个老管家和一个小厮照顾王县令。“你去给老爷熬药,老夫去给大人做些流食。”老管家叹了口气,和小厮两人分别离开,留下王县令一个人瞪大眼眸,又气又无奈的躺在榻上。姜绾啧了一声,找着机会翻进王县令的屋子。瞥见一个陌生人进来,王县令张嘴想要喊人,可惜姜绾的银针更快。她一针封住王县令的穴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嘘……”你是谁?王县令瞪大眼眸盯着姜绾,姜绾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看着王县令不良于行的模样,忍不住叹气。“你想不想站起来?”王县令疯狂点头,他当然想站起来,还想早日解决那个发疯的女人。“我会尽力帮你恢复,届时你得配合我。”姜绾的话让王县令愣住,大抵是他的夫人太可怕了,他有些畏惧女人。“放心,不让你做坏事,我就是想查清楚你夫人借你名义敛财敛物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