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家小师叔也不遑多让啊。“他这是自掘坟墓。”宋九弛嗤了一声,对姜绾细声细语的说:“绾绾,外面的谣言我会处理,你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不用处理。”姜绾眯了眯眼眸,眼里划过一抹寒意,“姜威这也算求仁得仁。处理了多浪费你时间和精力啊,我巴不得更多人知道他无耻的行为。”“好,都听你的。”宋九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一侧的茯苓看得有些羡慕。王爷对小师叔真好!找相公,就要找王爷这般对自己好的男子。现在回头想想,茯苓只觉得自己眼瞎,怎么会觉得六皇子那样的人英俊呢。与此同时,姜威痛苦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而他面前赫然是从姜府回来的管家。“大公子,奴才尽力了。”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儿,生怕姜威会忽然暴怒。“滚。”姜威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疼。姜绾姜绾,你好样的!姜威恨的牙痒痒,她这个妹妹啊,到底不一样了。真以为仗着战王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那他就要亲手捏碎姜绾的依仗!可得罪了宋九渊,他又如何完成那些人的嘱托?没有王爷点头,九洲的官员根本就不听他的,他只有名头没有实权。思索间,有人放轻了脚步进来,“公子,有人想要见您。”“谁?”姜威如今满心的恨意,他初来九洲,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想见他。“是二殿下。”那人压低了声音,刚才还萎靡无神的姜威瞬间眼眸一亮。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姜绾并不知道她这个堂哥打算和别人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夫妻俩。想到她的女医班,姜绾对药王阁的那些人颇为心动。或许她可以请几个大夫回来给她的学生们上上课。想到就做,姜绾拿着谷主给的象征药王谷身份的玉牌进了药王阁。这几日药王阁有些忙,一楼来来往往都是人,姜绾直奔二楼。结果在二楼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许夫人。姜绾也没放在心上,她现在怀着孕,估摸着是来请平安脉的。结果不过几息,姜绾就听见里面吵了起来。隐约可以听见月季说:“你们都是庸医,连胎儿的性别都把不出来!”“老子就算能把得出来,也不会给你们丧心病狂的机会!”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姜绾就听见对方暴怒道:“滚滚滚,老子不给你们看!”月季气极了,“我家夫人可是……”“闭嘴。”许夫人呵斥住月季,对老大夫说:“抱歉,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她的声音不大,姜绾也没有偷听的癖好,她只是对这个坚持自己的大夫感兴趣。姜绾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没多久便瞧见许夫人面色不虞的从一个诊间出来。看起来他们最后还是没有谈拢,许夫人还在呵斥月季。“谁准你性子这么嚣张的?要不是你,人家方大夫怎么会这么坚定的拒绝我?”“对不起,夫人,奴婢只是替夫人鸣不平,若有下一次,奴婢还是站在夫人这边。”月季成长了不少,不像从前什么都表露在脸上。闻言许夫人十分高兴,“你倒是个贴心的,往后就留我屋里伺候吧。”原来许夫人的大丫鬟这几日病了,月季不过是她临时找来的,没想到还挺机灵。目送着她们主仆俩离开,姜绾走进方才她们待的诊室。里面坐着一位大夫,年纪不算大,约莫四十来岁,他头也不抬的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才疏学浅,你们去找别人吧。”他以为进来的还是许夫人她们。“方大夫。”姜绾坐在方大夫对面,正在低头写方子的方大夫诧异的抬眸。看姜绾气色红润,他皱起眉头,“你不是我的患者。”“是,我是谷主的师妹。”姜绾含笑将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放在方大夫对面。她讨厌弯弯绕绕的解释,倒不如坦白一些节省时间。果然,方大夫诧异住了,之前倒是听说谷主多了个师妹。没料想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年轻,他怔怔的看着玉牌。“请问前辈,找我有事吗?”姜绾的身份在药王谷也是长辈,他会这么称呼自己姜绾不意外。我不做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姜绾直接说明来意,“我最近开了一个女医班。还缺几位先生,不知道方大夫感兴趣不?”“我不做先生。”方大夫看姜绾态度缓和,并没有用长辈的架子压他,也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比起当先生,我更喜欢治病救人。”“抱歉,可能我方才没有说清楚。”姜绾笑着解释:“不是说让方大夫从此以后不再当大夫。而是希望你能抽一些时间,几天去上一次课,分享一下你的行医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