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本来就惹得皇族忌惮了,你下手多注意。”她几乎已经猜到了宋九渊的想法,她没有阻止他,让宋九渊有些意外。“看来你真的很恨她。”“嗯。”姜绾目光悠远,她仿佛看见一个小女孩被逼至角落。而另外一个小女孩将发了霉的馒头丢在她面前逼着她吃下去。她若是反抗,必然会被下人们强压着去吃。她怎么会原谅姜嫣?瞥见她眼里的忧伤,宋九渊心疼的抚着她的眉心。“绾绾,以后我来保护你。”“嗯。”姜绾抑郁的情绪不过一瞬,她轻轻推了一把宋九渊。“今天咱们俩不能见面的,你快走吧。”“我偷偷来的,没人发现。”宋九渊嘴硬,却还是乖乖离开,姜绾闲的无聊,去空间摘了些樱桃吃。酸酸甜甜的樱桃,让姜绾的心情都不由得变好起来。等她调整好心情出来,谷主和茯苓许阿峦等在前厅,而宋大娘子已经带着红娘离开。他不信这黄毛丫头比谷主还厉害?谷主性子迂腐,可对姜绾的事情,从不会多加管束。此时谷主茯苓和许阿峦三人坐在那儿,见着姜绾过来,三人都很高兴。“表妹,恭喜你。”许阿峦眼里都是真诚,“三日过后,你们订婚,我便出发回家了。”他眉眼带笑,“看得出来,王爷和他的家人都很喜欢你。”他确实没有资格强行带绾绾去适应一个新的地方。“好,代我向舅舅舅妈问好。”姜绾并未再挽留,许阿峦也未生气,他起身离开。谷主有些忐忑的摸了摸胡须,没忍住问姜绾。“师妹,你小师兄他,给你写信了吗?”这还是欧阳老头离开以后,谷主第一次这么担忧。毕竟北朝那边形势复杂,欧阳老头去那边危险重重。姜绾沉重的摇头,“没有,或许小师兄在忙,来不及写信吧。”“希望是这样。”谷主也只能这般安抚着自己,说话间秋娘带了个小伙子进来。“谷主,药王阁来了位病人,诸位大夫都束手无策。得知谷主在府城,想找谷主试一试。”“那我过去看看。”谷主说着起身,才走一步,忽然转头看向姜绾说:“师妹,一起去看看?”他纯粹觉得姜绾去的太少,听说她自己还开了个医馆。最近还把他徒弟拐走,所以谷主也想拐带姜绾一回。姜绾想到这些日子茯苓每天都在益生堂,顿时有些心虚,也没拒绝。“好啊。”于是三人去了药王阁,药王阁不比益生堂,来来往往的病人多许多。小厮直接将他们带到顶楼,那是一个单独的雅间。进去时,姜绾一眼就瞧见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古代的轮椅不比现在的科学,都是木质的,那男子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一双鹰眼落在谷主身上,而他的身侧站着一位挺拔的男子。“可是药王谷谷主?”银泉激动的对轮椅上的男人说:“主子,您有救了!”轮椅上的男子相貌非常阳刚,只是满脸阴郁,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有一只裤腿的小腿处是空的。“劳烦前辈替我瞧瞧。”盛毅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眼里隐忍的情绪一闪而过。他似乎有些痛苦。可除此之外,他面色红润,压根就不像生病的人。茯苓满脸好奇,压低了声音对姜绾说:“小师叔,我怎么觉得这人在隐忍些什么。”“你没看错,先看你师傅的诊断结果吧。”姜绾抱着手站在一侧,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谷主已经上前开始把脉,一刻钟的时间过去,谷主轻蹙着眉,显然没理清头绪。“前辈,怎么样?”银泉有些着急,满脸期待,然而谷主狐疑的按了按眉心。“从脉象来看,这位公子早前受过重伤,一只腿被截肢。可他运气不错,恢复的还可以,脉搏有力,瞧不出什么异样,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吧?这样我才知道症状,也能对症下药。”一句话,让盛毅的心沉入谷底,“就连谷主都瞧不出异样?”他搭在双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显然不太愿意再配合谷主。感受到盛毅压抑的眼神,一侧的银泉沮丧的说:“每个大夫都是这般说的,难道真没人能治好公子的病?”“这……”谷主微微叹息一声,踌躇道:“公子若是配合的话,更利于我找出病因。”“你连诊断都诊断不出,说明虚有其表。”没想到盛毅还是个嘴毒的,他冷嘲道:“药王谷医圣,名不符实啊。”分明是嘲讽人的话,谷主却很淡定,他行走在外,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质疑。所以他无意和他们争执,他敛眉思考着盛毅的脉象。“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倒是茯苓有些生气,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但凡神医,总有诊断不出来的病情,我师傅救人无数,担得起医圣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