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她,必须要付出代价!接下来,她就坐看二皇子妃和花晓斗个你死我活吧!姜绾没急着回去,而是转道来了旁边的益生堂。她是悄悄出现的,对医馆里忙碌的茯苓勾了勾手,茯苓一脸疑惑的跟了出来。“小师叔,怎么了?”“茯苓,方才我接诊的那位夫人派了人暗杀我,想灭口。”姜绾神色严肃,让茯苓一惊,“怎么会这样,小师叔,你有没有受伤?”“我没事。”姜绾眼眸沉沉,“但那位夫人如今还在府城,我实在不想惹麻烦上身,回头你和医馆里的人说我如今重伤,正在休养。”“好,小师叔放心,我有分寸。”茯苓忙不迭的应下,再回到医馆时,便苦着一张脸,看起来非常焦灼。那模样,医馆里的几人瞬间就瞧出不对劲。尤其钱掌柜,一直关注着姜绾的消息,于是茯苓将姜绾的说辞告知钱掌柜。急得钱掌柜满嘴冒泡,“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就不该让姜神医接诊那位夫人?”“钱掌柜莫要自责,我师兄没怪你,就算不是你,那位夫人这狠辣的性子,想必也会想其他法子。怪只怪我师兄运气不好,也幸好性命没有大碍,要好好将养着,接下来我多帮师兄看诊一些病人。”闻言钱掌柜对茯苓十分感激,很快姜神医受伤的消息便在府城传开了。……此时某处山谷,六皇子被敌人穷追不舍,他跛着腿,满脸怨恨的看向身后的杀手们。花晓花晓,都怪这个贱女人临时反水,不然他堂堂皇子,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六皇子忽然意识到,自从遇上了花晓,他就一直倒霉。先是被父皇责怪,随后失去男人的能力,再然后就连温如玉也成了花晓的裙下之臣……六皇子满脸怨恨,实在跑不掉了,他不想被活捉回去。只能惨笑一声,从高高的山谷跳了下去。若他能活着,一定千刀万剐了花晓那个灾星!即便没有王爷,我也不会和表哥在一起事办完,姜绾快乐回府,二皇子妃库房的东西暂时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只是她没料到许阿峦在等她,他静静等在那儿,模样有些忐忑。秋娘小声提醒姜绾,“姑娘,许公子回来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你。”“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姜绾朝着许阿峦走过去,脚步声响起,许阿峦惊喜的看向姜绾。“绾妹妹,你回来了。”许阿峦漆黑的眼眸里盛满欢喜,他起身替姜绾倒了一杯热茶。“表哥,你等我有事吗?”姜绾到底不是原主,所以在她眼里,许阿峦只是一个存在于记忆里的陌生人。她这样直白的话让许阿峦心口涩涩的,他扬起眉,轻轻笑着。“绾妹妹,你和我到底生分了。”姜绾没接话,她不知道该如何接,毕竟她和许阿峦真的不算熟悉。许阿峦也没为难姜绾,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绾妹妹,看你过的很好,王爷对你尚且还算上心,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来之前父亲一再叮嘱我好生关照你,我也没别的东西。天高路远,你们成亲我不一定赶得上,所以给你备了些嫁妆。”难怪这些日子他经常早出晚归。姜绾诧异的看着桌子上的册子,拿起一看,上面满当当写满了东西。这些东西不算珍贵,却胜在用心,都是她往后成婚用得上的东西。姜绾心口胀胀的,眼角也有些涩,“表哥,我真的从未怪过你们。”就连原主,也未曾怨怼过他们啊。许阿峦温和的笑,“我知道,可这是父亲的心愿。来时他给了我一些银票,倘若你过的好,这些银票算是补贴给你的嫁妆。你若是过得不好,他让我务必将你带回去,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说话间他轻轻拍手,有小厮从外面院子走进来,他们抬着一台台的东西。大至拔步床,细至帕子丝巾,甚至还准备了不少布匹木盆浴桶。许阿峦和煦的介绍着,“绾妹妹,我问过府城的媒人们。女子成婚要大致要备的是这些东西,不够的你再让府里的管家添置。”他语气认真,眼神真挚,来到大丰,这是姜绾头一次感受到血亲之间的关爱。她红着眼尾,“谢谢你,表哥,后日是原定的问名互换庚帖的日子。你再等几日吧,也帮我撑撑场面。”这一次,她是真心将许阿峦当成自己的表哥。许阿峦宠溺的笑笑,“那是自然,我总得等你们的事情落定才能离开。”互换庚帖以后,需要再观察三日,若是家中无不幸事发生,说明他们两人乃天作之合。两人便可以正式议亲定亲,古人三书六礼的流程十分繁琐。姜绾噗嗤笑道:“那好,我事情诸多,你若是无聊,我让青山多陪陪你。”“多谢表妹关心。”许阿峦彬彬有礼的退回表兄的位置,孤男闺女不宜多处一事。带领小厮们将东西放进库房,他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