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无尽的刀气瞬间从烧火棍上喷涌而出,顷刻间,天穹色变。
脏兮兮的漆黑烧火棍在此刻已经褪去了泥胎,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风采。
一柄长相怪异的长刀。
刀身上还在释放着让人心悸的金光。
若是看的仔细,便能现刀身上释放的金光乃是无数细密的刀气构成。
但凡是被金光笼罩的地方,不论是树木还是石头,都悄然化作了齑粉。
至于那个站在长刀之前的钱龙,此时已经被无尽刀气搅碎成了天地间最渺小的尘埃。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呆了。
一直过了好一会,才终于有掩面杀手惊恐大喊道“有灵神兵!我们不是对手,跑!”
一瞬间,包围成一圈的杀手们作鸟兽散。
然而悬浮在半空中的长刀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咻!
破空声响起,长刀化作一道金线以雷霆之势瞬间在周围转了一圈。
数十名杀手眼神之中满是惊恐,旋即便是爆碎成了漫天血肉。
直到此时,距离沈家两兄妹碰到钱龙才过了区区一盏茶的时间。
沈清韵和沈清词一时之间都还消化不了刚刚生的一切。
一个寄居在老家破庙之中的叫花子送的一根其貌不扬的烧火棍。
突然大神威,把钱家派来的所有杀手都给杀了?
一切都让沈清词如坠梦中。
这烧火棍居然是一柄有着自己灵性的神兵,而且战力之强,就连钱家最出名的打手钱龙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这柄神兵到底有多强?
那个赠予这柄神兵的叫花子,又是什么人?
回想七年前,自己还因为妹妹不愿意嫁到京都而将一切都归罪在这叫花子身上。
如果当天不是二弟阻止自己,或许自己已经被那隐世高人拍苍蝇一样拍死了吧?
想不到二弟一时的善意,救的不是那个叫花子,而是自己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大哥。
一边的沈清韵接过缓缓落在身前的怪异长刀,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刀身。
刀身上“追忆”二字忽明忽暗,似乎很享受沈清韵的抚摸。
“你。。。。。叫追忆?”
“我还以为你就是一根烧火棍呢。。。。。。”
沈清韵眼神中满是好奇。
这根烧火棍她从小就拿在手里把玩,却从来没有展露出一点异样。
想不到如今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追忆”也是亲昵地在沈清韵手臂上蹭了蹭,以示亲近。
沈清韵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所以,三花不叫三花。。。。。。”
“难怪从小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像个糟老头子。”
“等到我嫁入京都之前,仔细看他,好像年轻了好多,和大哥二哥差不多。”
“难怪,他做的叫花鸡这么好吃。。。。。”
“他以前一定是哪个酒楼的大厨吧?”
而就在此时,沈清词从震惊中回过味来,手臂被斩断的疼痛让他当场晕了过去。
。。。。。。
七天之后,天护州边境。
沈清晏风尘仆仆地来到一处无名小镇。
此时的沈清晏哪里还有一点从京都离开时的意气风。
面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
走进一处酒楼,沈清晏随意找了一处窗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