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家大摆宴席的第二日。
钱世豪还在甜美的梦乡中酣睡。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钱世豪惊醒。
“少爷!少爷!快醒醒,大事不好啦!”
钱世豪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有什么事不能迟点再说……”
门外声音再次传来:“沈大人!沈大人来了!”
“沈大人特意交代了,说现在就要见少夫人!”
作为钱世豪的心腹,门外之人显然是很清楚钱世豪平日里对沈清韵做的那些好事。
还在半梦半醒的钱世豪猛然睁开眼睛,迅翻身下床推开了房门。
“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
“现在他人在哪里?!”
下人急得满头大汗:“老爷正在招待着,小的见势头不对,马上就跑过来跟您禀报了。”
钱世豪慌忙道:“马上给少夫人沐浴更衣,记着,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不要暴露出来!”
下人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但还是面露担忧道:
“此事老爷还不知道,要不要先和老爷打声招呼,让他老人家拖一拖时间?”
钱世豪一巴掌甩在下人脸上:“你疯了么?”
“此事不管是我爹知道还是沈清词知道,我都得死!”
“我自己去拖住沈清词,你赶紧去忙我交代的事情!”
下人捂着红肿的脸,不敢有任何怨言,恭敬退下。
……
钱家大堂之中。
钱老爷子笑呵呵地对着正襟危坐的沈清词道:
“清词啊,是有什么事非要这么一大早的就一定要见到韵韵不可呀?”
沈清词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
“不过是爹娘交代的一些体己话,昨日酒宴之上太过开怀,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日一早起来怕爹娘怪罪,就连忙跑来先把事给办了。”
钱老爷子哈哈大笑:“清词如今已是朝中大臣,还能为了几句话的事情不辞辛苦亲自来一趟。”
“可以说是非常疼爱韵韵这个妹妹了。”
“不过看时辰,这时候恐怕我这儿媳妇还在睡,不若将话留下,老夫代为转告。”
“可不能为了这些内宅中的小事耽误了国家大事啊。”
沈清词不卑不亢:“就不劳伯父费心了,人都已经来了,还是亲口转述最为合适。”
就在两人闲聊一些家长里短的时候,钱世豪推门进来。
“沈大哥,你瞧瞧,这一大清早的,我一听说你来了,就慌忙跑过来。”
“等候多时,还望见谅。”
沈清词目光只是在钱世豪身上扫了一眼,便是朝着门口望去,语气冷淡道:“我妹妹呢?”
钱世豪笑道:“韵韵刚生了宝儿没多久,昨日又是一番劳累,现在还在床上休息呢。”
“大舅哥有什么话想和韵韵说的,不如直接交代我,我会转达的。”
沈清词冷声道:“一番劳累?”
“怕不是你有什么事情怕被我知道,刻意将她藏起来了吧?”
钱世豪脸上笑容一僵:“大舅哥这话说的,韵韵是我结妻子,您又是她亲哥哥,我何必藏着不让您见呢。”
沈清词甩袖:“那就好,方才我已经派人去后院请韵韵过来了,想必你不会在意吧?”
钱世豪脸色大变,转瞬便是阴沉了下来:“大舅哥如此作为,恐怕有点于理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