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急切的问道“这是为何?”
张景山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些荤腥食物是物,就算一般的脓疮都不能食用,否则会作的更厉害,酒能让毒气更快的扩散至五脏六腑,所以不能用。”
那宋新河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唯有这清茶才是大道之物。”
那女子却急切的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为何要找几个人来摁住?”
张景山说道“这可是刮骨疗毒啊!我怕病人乱动。”
宋新河却很豪迈的说道“不用人摁住我,我自己可以的,你们都出去。”
屋里的几个精壮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言不的出去了,只有那一女子还留在屋内。
张景山却没理会她,准备手术所需要的东西。
这个小手术,根本不用那么夸张,让宋新河坐端正了,背上的大疮消好了毒,戳了一个口子,用力挤出脓血而已。
只不过张景山为了把脓血挤的更干净一些,下手重了一点,那宋新河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闷哼哀嚎了几声。
等脓血挤干净了,清洗伤口消了毒,又涂上药,很夸张的做了一个大包扎……
忙活完了这一套,张景山的头上居然见了汗。
这个病主要是由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引起的,后期感染主要是溶血性链球菌,这些病菌古人毫无办法,不过,对于现代医学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很多抗生素类药物都有特效的。
张景山又根据系统提示买了几种药,嘱咐患者吃下去,又留了几种药,交代了用法,用量,还有一些注意事项,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了。”
要休息了,就是事情做完了。
宋新河笑了,那女子还有些不明所以,刮骨疗毒是这样的吗?
张景山收拾好药箱,提起来往外走,宋新河提醒道“替我送送先生。”
女子答应一声,却见张景山已经出了屋,便又小声说道“爹!这人耍花样……”
宋新河抬手制止了她,说道“不必多说,我心里有数,不准叫我爹,你怎么又犯这毛病了?这人是可用之才,你好好酬谢他吧!去吧!”
张景山出了门,门外几个精壮汉子并没有离开,一见到张景山出来,有一个人关切的问道“先生,怎么样了?”
张景山笑了笑,并不答话,回头看到那女子也出来了,女子一脸凝重的说道“让先生劳心费神了,你这边请!”
在那些汉子疑惑的目光中,张景山跟随那女子,回到一间宽敞的大屋子,那女子对随行的汉子交代了几句,就让别人都出去了。
张景山坐到桌子边上喝茶,并不理会他们,也不说话。
等到屋里只剩下那女子和张景山的时候,女子开口说道“先生果然不一般,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说一下的。”
张景山笑了笑,表示在听。
女子说道“你来这里治病的事情,回去之后不必对外人说起了。”
张景山点了点头。
那女子又说道“遭了天灾,百姓疾苦,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组织教中穷苦兄弟找口饭吃,也是在所难免,至于和朝廷官兵生些冲突,甚至和乡绅闹些矛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女子顿了一顿,又说道“那封信我们也已经收到了,至于信中所说的事情,我们也明白怎么回事,但有些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
此时张景山不得不说话了“我们也没别的意思,不过是自保而已,你们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乡绅都得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