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大事的月川悠野有点小心:“那个……我就是建议,要是很不想接受的话就算了。”…………还是没有反应!!!这下轮到月川悠野傻眼了,什么意思,这是要碰瓷吗!“那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喜欢了?”(沉默沉默沉默)哇不管了,月川悠野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奇怪的氛围,当场就是大手一挥,两颗硬币再次扔进机器里。两瓶挂着冰霜的饮料塞在两人手中,月川悠野等不到他们反应就直接开口:“请你们喝了!总之我走了,拜拜!”说完就直接风风火火的跑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两人这才“嘎吱嘎吱”转动脑袋低头看向手里的饮料。里诺的草莓味,托诺的菠萝味……一场海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掀起整座城市,只留下小小的余浪打在地上。此刻所有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鬼迷心窍的突然跑来找月川悠野。但是一场练习过后,双子原本还有点不确定的神情彻底变了。像是在一片暴雪中突然出现的,冒着热气的生肉。等等这个比喻好奇怪,是要把悠野吃掉吗。看着两个快像个影子一样包抄月川悠野,连现在吃午饭都没机会插上话的新朋友,此刻却忍不住发出某种败犬の声音。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什么都是我先来的……回忆走到这里,月川悠野也忍不住好奇起来,问出了积攒多年没来得及问出的问题:“当时就想说了,里诺托诺在见到认出你们还有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反应都好强,”双子慢慢开口眼神认真的解释起来:“当时是悠野”“第一个认清。”“还有比赛”“第一次拿到”“一模一样的球”“就是这个,你们之前竟然没遇到,总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嘛。”两边全都带着对对方的诧异。月川悠野诧异双子在此之前竟然从没遇到过能认出他们的朋友,以及满足他们球权固执的队友。里诺托诺则是诧异对方到底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人这么好遇到……事实上在见到月川悠野之前,双子都已经接受失败了。人生失败,比赛失败,像个怪异的东西活着。但命运就是会这么捉弄人,在最低谷的时候却突然柳暗花明。里诺和托诺两人注视着月川悠野的眼睛,两双像是完全拷贝粘贴出来的眼睛里带着同样的认真。像是“如果不是悠野”“会有更多困难”“沟通”“社交”“工作”“未来”“除了打排球”“什么都不会”“所以现在已经是”“比做梦还要好的梦”好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双子努力从脑子里抓取想要的词汇。“所以说”“比赛”“好玩”“但”“悠野”“更重要”话被说了乱七八糟碎了一地,像是乱掉的线头摸不着头。但月川悠野一直安静的听着,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才露出恍然。有点惊讶,有点猝不及防,但是最后却又有点开心。他带着点惊喜又有点无奈开口:“好嘛,这就是你们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你们不会每个人都准备来一场这种煽情吧。”但话虽然这么说,月川悠野心中却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被猛地顶起,有点喘不上气,又不难受。三人坐在曾经的“地狱”门口,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打在上面,像是火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