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球微震。
“他的父亲陆诚业,当年和我一起创业,谁知道后来命不好,死了,他们陆家人,就一直怀疑我是凶手。夏,我就算再坏,还能把自己好朋友给害死吗?”
林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的确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你。。。。。。你这死孩子!跟我回家吧,别闹了,那个陆闻野,是我们的仇人,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要是愿意,就把相思也带回西洲,这几年,你们母女俩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了林家,你们也能过的顺遂一些。”
林帆打着感情牌。
可林夏对这种林帆式的“pua”,早就麻木。
这些,不过是林帆假仁假义的面具,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州长之位。
面前的中年男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这些年,他几乎没给过她什么父爱,可真的要亲手摧毁自己的亲生父亲,林夏也做不到完全麻木。
但是,她再也不想纵容他作恶了。
“来不及了,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很快,你就会被撤职,调查。”
林帆一惊:“你做了什么?”
林夏淡淡一笑,“你做的好事,我已经通知给媒体了。也许,现在林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记者。”
“你!你真是疯了!快跟他们说,你弄错了!”
林夏心一狠:“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假口供,现在你也威胁不到我了,林州长,你自生自灭吧。”
林帆来不及再管林夏,风风火火的就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