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律的俊脸,黑了八度!
她这完全是喝到连人都认不出了!
再看看一边的林夏。。。。。。比南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夏抓着一瓶酒,晃晃悠悠的起身,朝酒吧上面的舞台走去。
她小声嘟哝:“唱的什么歌。。。。。。难听。。。。。。”
南初见状,兴奋的不得了,“夏,你快去唱,你唱的绝壁比他们好听!”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
林夏握着酒瓶,跌跌撞撞的走向舞台。
舞台有个矮台阶,她正准备抬脚上去时,台阶一绊,整个人忽然失重。
身子往后一个踉跄!
算了。。。。。。摔死也行。
她坦然接受这个死法,没有半点挣扎的往后一仰!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落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被一双结实修长的手臂牢牢接住。
林夏睁开眼,看到上方那熟悉的轮廓,傻了。
手里的酒瓶,陡然落地。
“砰——”
酒瓶碎了,酒水洒了一地。
男人垂着黑眸,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疯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