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声从蓝牙音箱里爆出来,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几乎同时,手机里传出“哒哒哒”的密集枪声,手表里则混杂着喊杀声和碎石滚落的噼啪声。
整个宿舍瞬间变成了战场。
床上的王禹尧一个激灵,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直接一个翻身滚下了床。还好是下铺,要是上铺,估计得摔个结实。
他坐在地上,一脸呆滞地听着四周震耳欲聋的声响,脑子里闪过哲学三问我在哪儿?我是谁?什么情况?
三秒钟后,音响和手机突然安静了。
紧接着,王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音量依然很大“臭小子!回来了不第一时间回家,你跑学校干嘛?害我一天到晚还得跟你瞎操心,你是嫌我没事干啊!别傻愣着!给我说话!”
王禹尧眨了眨眼,总算回过神来。他抓起手机,哭笑不得“老爸?是您在说话吗?”
“废话!不是我还有谁?”
“哎哟喂!”王禹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您这是要吓死人呀!我这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还被您给吵醒了……”
“你小子少给我打岔!”王凡的声音不容置疑,“说!回来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家?不说清楚,新账老账一起算!”
王禹尧眼珠一转,使出了杀手锏“这不刚回来嘛,本来想着睡个懒觉,下午去接女朋友一起回家的。您这把我吵醒了,不意思意思,这事说不过去吧?”
“啊?”王凡一愣,“去接瑾明萱啊?”他记得儿子之前的女朋友叫这个名字。
“不是她。”王禹尧的语气忽然淡了些。
“什么不是?你那个女朋友不是瑾明萱吗?”
“分了。”王禹尧说得轻描淡写,“她觉得我老不陪她,俩人圈子差得太大,处不到一块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说你什么好呢!”王凡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这一天天不着调的,不是原始森林就是雪山,谁能跟你处得长?你哪天要是敢去无人区……臭小子!你要是敢去无人区,我敲断你的腿!”
“老爸!您又扯哪儿去了?”王禹尧赶紧打断,“我不去,行了吧!晚上我带女朋友回家吃饭,您给赞助点资金呗?我这一趟珠峰,兜比脸还干净。”
王凡叹了口气“算了,我懒得说你。晚上去你奶奶家聚,两天后去冀省陪你妈待几天,然后一起回这边过年。给你打一万,够不够?不够自己想办法。”
“嘟——”
电话挂断了。
王禹尧对着手机“喂喂喂”了好几声,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他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老爸是怎么把已经关机的手机给打开的?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他看了看时间,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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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王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无敌,”
“给我查查,崽子这新找的女朋友,什么来历。”
“好的老大,马上就好。”
王凡没在空间多待,直接穿越回了运河边的别墅。老妈和两个姐姐都在客厅。
“凡子回来啦?”老妈笑呵呵地招手,“吃饭了没?”
“还没呢,妈。”王凡走过去坐下,“晚上禹尧带女朋友回来吃饭,您高兴不?。”
“真的?”老妈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刘姐!刘姐!”她朝厨房喊道,“中午弄简单点,晚上多做几个菜,我大孙子要带女朋友回来!”
保姆刘姐从厨房探出头,笑着应了。
王凡跟大姐二姐聊了会儿天,便起身说去运河边遛遛弯,手里牵着自家的两只大狗。
初冬的运河边有些萧瑟,但阳光很好。王凡牵着狗,沿着绿化林里的小路慢慢走着。不时碰到同样遛狗的行人,双方就会停下来,互相夸夸对方的狗子,闲聊几句天气和家常。这种平淡的日常,让他全身放松下来。
“老大,查完了。”无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说说。”王凡点上一支烟。
“女孩叫吴军妙,和王禹尧同校、同届、一个系的。京城人,父亲是军人,已经达龄退役。母亲是教师,也退休了。吴军妙是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