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全市地把林白拖进地狱。哦不,不对,他舍不得这样对林白。或许他会再次用狡猾的话语祈求林白的原谅,享受这个笨蛋的心软,继续以家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虎视眈眈。无论哪一种想象,都让林常青兴奋得克制不住低喘。“宝宝,宝宝,”他轻而急地呼唤着林白,那双迷乱的眼睛向上翻,看着天花板。他快射精了,内衣被他死死闷住口鼻,窒息感之下,肉棒可耻地更加狰狞,清液溢出,滑落柱身,随着手上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鼻间全部都是林白的味道,这让林常青想起那对可爱的乳房。圆润的,饱满的,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挺起一点尖尖的可爱乳房。真的好可爱,在别的男人嘴边也是一样可爱吗?也是一样骚气吗?他的宝宝真是小荡妇,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小荡妇。坏宝宝,他好伤心。他也好爱她,爱这个天真的婊子。情欲中的酸妒是催情剂。林常青射了,白浊溢了满手,狼狈得止都止不住。他平复着呼吸,懒怠地躺在那里,还在想林白。自从回到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