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灰:「!!!」
凌白:「怎麽?」
林灰:「没丶没什麽。」
偷偷摸摸看凌白,血气方刚的Alpha,还有她这个刚结束情热期的Omega。
又是雪月节,刚刚又互通了心意。
感觉会擦枪走火呢。
林灰对手指,嘿嘿,也不是不行。
她现在觉得她准备好了,可以接受标记了!
就是,总感觉凌白的脸色有点太红了。
林灰忧心忡忡,难道他感冒了?
***
总统套房。
凌白一进来就去洗澡了,林灰坐在床上,被一堆奇奇怪怪的情侣套装搞得坐立不安。
……居然还有兽耳!
她大脑自动变黄。
「我洗好了。」
「好的,我去洗漱了。」
林灰决定先洗洗自己的脑子。
等清醒了不少後,她一出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诶???」
她吞了吞口水,有种不妙的感觉。
一看超大的床上,白发Alpha正埋在她的衣服堆里。
整个房间充斥了浓烈的Alph息素。
林灰心惊胆战:「你这是……感冒了吗?」
凌白盯住她:「过来。」
完全命令式的语气,林灰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强烈的Alph息素包裹住她,她整个人都昏沉了起来。
只留下无声的呐喊:是易感期!凌白的易感期到了!
「本来想放过你的,」凌白摩挲着她的後颈,「都让你这段时间离我远点了。」
林灰眼含热泪,所以你是这个意思啊!
亏她哭得死去活来!
「但想了想,还是吃掉才安心。」
奶油蛋糕融化成了甜蜜的水,被松木搅拌成糖。
「呜呜呜——」
少女的呜咽被吞下,变成了面红耳赤的低吟。
被按在床上彻底进入时,他咬住她的後颈,注入满满的信息素。
她抱住他,抽泣着听到他在耳边说道。
「你只能是我的。」
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一样,她只能迷迷糊糊地呢喃:「你丶你也只能是我的丶呜……」
他低哑的轻笑响起,伴随着细密的亲吻。
「当然了,我的小狗。」
「我永远属於你。」
***
第一天丶第二天丶第三天——
直到第六天。林灰终於忍不住抗议了:「我要出门,我要看雪!」
把可怜巴巴的小狗捞回怀里,餍足的白狼心情很好,「好啊。」
林灰:呜呜呜,天知道体质B和体质S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饼,被凌白翻来覆去煎。
再不出门,她真的要死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