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翼没了自己的身体,也并不慌张,他试着呼唤了一下自己的玩家面板。
却现根本叫不出来!
至此,时翼才紧张了一瞬。
这个局,究竟要怎么破……
这些“蜡塑”的怪物,动作僵硬,行动迟缓,若是能躲在死角里,那一次只用面对一两只。
如此可行!
却见时溯已经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她手中拿着一个类似于“长枪”的东西,动作大开大合。
时翼“!!!”
她疯了?!
都已经没了s级的身体素质,也没了道具和技能,却还敢冲上去找死?
可恶啊!
时翼一时间头脑热,也顺手拔了一支阵棋用作“长枪”,也跳了下去!
什么躲在角落,一只只引怪的念头,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时溯都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
胆大包天,就好像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一样。
她做事情,从来考虑的都不是能不能、可不可行,考虑的只有想不想。
冲在最前面的是她、第一个完成的是她、就连自己最敬爱的父亲,夸奖的也是她。
时溯的存在,让时翼觉得自己就是个万年老二。
他嘴上说着自己和时溯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可时翼心里明白,自己是比不过时溯的。
时溯的存在,简直就是他的心理阴影。
只要她死了,那自己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第一。
时翼不想再当什么老二了。
他要杀掉时溯,盖过她的光芒,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翼,而不是时溯。
想到这里,时翼挥舞长枪的度,又快了几分。
等冲下来才现,这群蜡塑怪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还是能打的。
是他给自己先“心理设限”,自行退缩了。
而时溯就不会,她永远拥有迷之自信,永远觉得自己是最强的。
这种一往无前、毫不畏惧的姿态,让她永远走在自己的身前。
正如现在。
时溯回头,现她那蠢弟弟也跳下来了,正跟在自己后头杀怪。
时溯用余光瞟了瞟人群中央的医女,
“时翼,合作吧。
我给你开条道,你去把医女弄死,估计我们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凭啥?”时翼习惯性反驳。
时溯改口,
“那你给我开条道,我去把医女弄死,也不是不行。”
“靠,谁说这个了!
我凭啥要和你合作!我拒绝和你合作!”时翼嘴硬道。
“凭我们不联手,很容易脱力死在这里。”时溯道,
“又不是我们原来的身体,你还指望能长久续航啊!”
时翼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你知道,你还往怪堆里跳?”时翼吼道。
“你不也跳?”时溯挑眉。
几秒后,时翼才说,
“好,我和你联手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时溯你记住。
我给你开条道,你别耽误时间,赶紧把医女解决掉。
要是你判断错了,我就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