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猗猗,华茂其中。有女巡礼,献其芳容。鞭之笞之,肤如渥丹。宜家合欢,福寿绵延!”
“瑞穗巡礼官!”
“蓝砚姑娘——!”
“小砚子加油呀!”
村民们的欢呼声轰然炸开,纷纷举起了手中的藤条。
“啪!”
还未等蓝砚从这山呼海啸般的热情中回过神来,一道清脆凌厉的破风声便从侧方袭来,紧接着一记火辣辣的藤条便精准无比落在了蓝砚那遍布紫痕的左边臀肉上。
“呀啊——!”
那是一根浸透了桐油的细长紫藤,由一位站在最前排的一位面色黝黑的健壮汉子挥出。
娇小身躯猛地一颤,阴道媚肉本能收缩,死死裹住深入体内的冰冷异物;肠壁被玉杵表面的螺旋纹路刮擦挤压,带来一阵阵夹杂欢愉的痛楚。
羊脂玉前探因小腹突然痉挛紧缩,前端竟直接突破重重阻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上了少女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作为女孩子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狠狠撞击显然不会好受,若不是有媚药的麻醉,蓝砚此时恐怕会痛得直接晕过去。
“砚砚,赶快说些吉祥话。”蓝芷在一旁适时提醒。
“祝愿…沉…玉谷…里…来年……风调……啊!”又是一鞭,蓝砚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岩帝赐福,仙真降祥。神驹载她,游行四方。双乳摇曳,玉杵深藏。婉转承欢,眉黛含妆。”
蓝砚作为巡礼官每说一句吉祥话,前方的老者便会还一段祝祷词。
四周响起善意的哄笑,还有人起哄说她叫得好听。蓝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要强忍着继续念诵。
“看,巡礼官小姑娘的屁股真漂亮!”
“那可不,蓝家的姑娘,一定打得不轻。”
“你们瞧她下面,都湿透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蓝砚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这个时候,体内的玉杵又狠狠地顶了一下。
每条藤条落下的位置都有讲究,大多集中在臀峰最高处,那里不仅最为突出便于瞄准,而且也是最敏感疼痛的一带。
随着木驴逐渐前行,村民们的位置也在相应调整,始终保持着最佳的打击角度与力度。
在这鞭打与抽插的过程中,疼痛竟然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妙的感受。
它像是一颗被埋藏在沃土深处的种子,被痛苦的犁铧一遍遍地耕耘,被羞耻的雨露一遍遍地浇灌,终于,破土而出。
“……?”
蓝砚的意识漂浮在狂风暴雨中,在这片混乱的海洋中捕捉到除了痛苦与羞辱之外的第三种感受。
被泪水浸润的紫色眼眸茫然眨了眨。
“……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小穴和菊花也疼的厉害,可肚子里面……却像是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下一下地撞着……为什么每一次被藤条抽中,小穴被玉杵抽插,反而会……会…那么舒服……”
她不明白。
这个从小在沉玉谷的山水间长大的少女,心思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她还无法理解“神恩膏”里那些媚药的真正含义,更无法理解自己身体奇特的感受。
她只是天真地觉得,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第一次偷喝爹爹酿的桂花酒。
入口时辛辣得让她流泪,可咽下去之后,却有一股暖流在四肢散开,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要乘着风飞到山谷的云雾里去。
“嗯~嗯~~啊~啊~~好痛……可是……好舒服……嗯~~不可以………呜呜呜…屁股好痛……啊~啊啊~~子宫要烧着了……”
街道两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老人们虽然力道较轻,却格外注重准度与技巧;少女们手持细长的柳条,挥动时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与诱惑;年轻人则更为热情奔放,每一击都足以令围观者为之欢腾。
“啪!啪!啪!啪!啪!”
藤条从四面八方袭来,抽打的声音连绵不断。
它们的目标无比明确,直指蓝砚高高肿起的小臀肉。
“啪!啪!啪!啪!”
“啊……呜……好痛……呜呜……希望…大家的……生活都……越过越好…呜啊!”
“紫臀沃雪,红痕点妆。木驴驰骋,风雨飘扬。前庭后穴,尽皆酥张。淫液涔涔,菊蕊微昂。”
“呜呜呜……”
在她短暂的年华中从未体验过如此复杂而又如此纯粹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就是“性快感”,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好舒服。
身体里像是住进了一整个春天。
玉杵,在他的后庭每抽动一下,蓝砚的心脏也会随之停滞一下。
小穴中更是水漫金山,玉杵一离开便会带出一大股少女的蜜液。
“啊……啊嗯…疼………打……”
软糯的鼻音发出了梦呓般语无伦次的邀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几分娇憨与纯真。
即便是在这般难以承受的情境中,少女依然保持着矜持与纯真,洁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