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沉玉谷德高望重的老者他并未打扰这家人片刻的温存,只是静静站在人群中,直到蓝砚的父亲发现了他,才缓缓上前。
“孩子……好孩子……”
布满了老茧的没有去触碰蓝砚赤裸的的身躯,只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感谢你为我们沉玉谷,为我们所有人带来了一个丰收的未来,请受老朽…一拜。”
说着,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竟真的对着这位年仅花季的小小巡礼官,深深弯下了他不再挺拔的腰。
临近午夜零点,蓝砚缓缓从母亲温暖的怀抱中站直了精疲力尽的小小身躯。
被各种液体浸润的毛毯自蓝砚雪白的肩头悄无声息滑落。少女的胴体毫无保留呈现在众目睽睽与漫天霄灯的光华之下。
她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踏过微凉的土地,臀上大片紫红色淤青,上面覆盖着一层纵横交错鞭痕。
臀峰最高处的颜色甚至已经有些发亮偏黑。
雪白的玉兔甚至还沁出点点琼浆。
蓝砚一步步走向古老的祭坛,虔诚的跪了下来,向着那片养育了她的、灵山秀水,向着那守护了此间千年,未名的仙人,行了庄重跪拜之礼。
她的阴道和肛门还没有从扩张中恢复,两个幽深的洞口直对着观众,湿漉漉地敞开着,不时淌出些许晶莹。
大小阴唇和肛门褶皱严重肿胀淤血,表面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同样遍布紫色伤痕。
但她没有丝毫的羞赧。
她只是将那只装满了她自己乳汁的玉净瓶高高举过了头顶。声音无比清亮、也无比纯净的声音。
“维璃月三千七百余年,海灯映霄,玉魄流天。
沉玉谷翘英庄茶香袅袅,遗珑埠舟楫络绎,玉玦坡飞泉漱雪。
值此天地交泰、人间团圆之时,献祭少女蓝砚,沐手焚香,谨以清泉之冽、新茶之芳、玉珏之贞,昭告于:
皇天后土,璃月众神,沉玉先灵曰:
一谢山河润泽之恩。
谢飞瀑流泉,润我谷中万顷茶林;
谢碧水通途,载我商船往来四方。
此间琼琚蕴秀,稻黍丰饶,皆承厚土之德。
二谢仙家护佑之泽。
忆昔魔神争战,尘霾蔽日,幸得岩王帝君铸玉为盾,削珉作壁,护得沉玉一隅清平。
今虽神归高天,契约犹存,璃月万家灯火,皆是碑铭。
三谢先祖筚路之功。
不敢忘,先民依谷而居,植茶采玉,舟楫通商;
不敢忘,匠人雕山琢水,遗珑埠头,犹闻斧凿铮铮。
今谷中熙攘,茶歌互答,实赖先人之荫。
今虔心以告,伏惟祈之:
愿碧水长流,舟行千里皆通达;
愿谷中老少,疫疠不侵,安康顺遂;
愿璃月大地,山河永固,魂梦长宁。
谨祝:
海灯盏盏,照归来之路;
玉魄莹莹,护远行之舟。
神人共饮,天地同春!
伏惟尚飨。”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玉石雕刻着祥云与仙鹿的纹路,缓缓流淌,最终汇入了身下泛着莹莹碧光的河水之中。
最后,她取过三支清香,就着祭坛上的长明灯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初时细弱,随即汇聚成三股笔直的烟柱,穿透微凉的空气,执着地升向高空。
“当——”
翘英庄古老的钟楼敲响了零点的第一声钟鸣,传遍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当——当——”
零点,到了。
旧的一年,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
钟声连绵,一声接着一声,与璃月港隐约传来的万千霄灯的呼啸遥相呼应。几乎在钟声响起的同时,蓄积已久的欢呼声从人群中轰然爆发。
绚烂的烟花在同一时刻尽数点燃,无数道璀璨的流光拖着长长的尾焰冲上云霄,化作了漫天雨幕,将整片沉玉谷的天地,都照得亮如同白昼。
“海灯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