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大侄子此言差矣,深山峡谷,天气说变就变,不可大意。”
【徐霞客】:“就是嘛,向西眺望峡谷内层石门,两座崖壁高高对峙、中间裂开,缝隙窄得只剩一线。
后方山峰积雪垂落,正好卡在这道缝隙之间,层层掩映,就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卷垂在中间,景色清幽奇异。
僧人觉宗打开竹筐拿出酒,一共劝酒三轮。”
【朱厚照】:“僧人也饮酒?莫非和道济一般,修行重在本心,不拘小节?”
【朱高炽】:“这般狭窄?以我这身形,怕是挤不过去哟[笑哭]”
【孝慈高皇后马氏】:“哈哈,你啊,平日少吃些肥肉,说不定就能挤一挤啦。”
【徐霞客】:“@朱厚照这位觉宗禅师不拘俗礼,山野间结伴同游,取酒助兴,只为赏山水奇景,并非贪杯纵酒。”
【宋濂】:“佳景配美酒,此等雅事,令人心生向往。”
【徐霞客】:“再向西走半里,溪水冲进峡谷,在岩石间奔涌倾泻。
石头色泽光滑细腻,纹理斑斓,很有云烟缭绕意境。
我们顺着山崖盘旋向上,走了一里多,北边山峰稍微开阔,出现一块高耸平坦的石台。
又往西半里,从高台向下走,再次遇上山涧。顺着涧水向西走半里,直接来到这道石门下。”
【周尚文】:“山路盘旋,登山最耗气力,寻常人怕是早已力竭。”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路攀山涉涧,也亏得霞客先生身子强健,饱览这般山野风光。”
【徐霞客】:“还好啦。溪水从石门内一处石崖上坠落,崖高一丈有余,底下是清澈水潭。潭宽两丈多,水光晶莹,看着不深,
而水流冲刷出来的崖槽,虽然只有一丈多高,被水磨得滑溜溜,根本踩不住脚。”
【朱厚照】:“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生出不妙预感。”
【孝洁肃皇后陈氏】:“这石槽常年被水浸泡,看着低矮,实则暗藏凶险,万万不可贸然踏足。”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山野中,美景下往往藏着危机,游览山水,谨慎为上。”
【徐霞客】:“是啊,当时我只顾玩水,没留意危险,看见两位和尚已经翻到崖上,何巢阿父子打算从山涧北侧往上走,唯独我在潭边找不到上山的路。”
【朱雄英】:“山间寻路本就不易,可千万别乱走,乱走容易出事。”
【朱徽娟】:“赏景入迷,就容易忽略脚下风险,霞客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徐霞客】:“我打算踩着流水冲刷的石槽,和溪水抢路往上爬。石头太滑,脚下一滑,我跟着水流一同摔下去,掉进潭里,水淹到脖子。”
【朱厚照】:“好家伙!果真落水!”
【朱元璋】:“胡闹!险地逞兴,一不小心会丢了性命!”
【朱祁镇】:“@朱厚照@朱由校瞧见霞客先生失足落水,你二人心里可有几分发怵?”
【朱徽娟】:“英宗爷,莫要扯上我天启弟弟。”
【朱由校】:“姐姐说的是。干嘛平白无故提我?我当年落水岂是我本心所愿。”
【朱厚照】:“我也不愿掉进水里!不然,皇位不会落到堂弟手里。”
【朱厚熜】:“……???谁稀罕这位置!”
【徐霞客】:“好啦,诸位别吵,且听我说。我急忙从水里跳上岸,坐在石头上拧干衣服。之后攀着北边崖壁登上高处,低头回看刚才失足的石槽。”
【孝慈高皇后马氏】:“能上岸就万幸,快把衣裳弄干,可别染了风寒。”
【宁国公主】:“对啊,浑身湿透,山风一吹,容易染上风寒。”
【朱棣】:“经我妈和妹妹这么一说,天启、正德二人,境遇确实有几分相像。”
【朱厚照】:“……”
【朱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