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总督杨述中驻扎在沅州,害怕叛军,朝廷催了好几次,他才挪到镇远。”
【海瑞】:“身为封疆大吏,畏敌不前!大敌当前,居然迟迟不肯进兵,按律当劾!”
【李时勉】:“文官掌兵,胆小怯战,贻误战机,苦的全是前方浴血的将士!”
【朱祁钰】:“最烦这种,前线拼命,后方大员缩着不动,拖全军后腿。”
【朱厚照】:“这种总督就该催他上前线!不敢打仗当什么总督!换我直接带兵冲过去!”
【朱由检】:“杨述中和王三善本来就不和,所以王三善打仗,杨述中根本不给他支援。王三善好几次上书想要辞官,朝廷都没同意。”
【张居正】:“将帅不和乃是军中大忌!外有强敌,内部督抚互相掣肘,此乃祸根!”
【孝节周皇后】:“同僚之间存有私怨,置军国大事于不顾,实在令人寒心。”
【朱由榔】:“这种内耗最要命,前线再强,后方不给粮草援兵,早晚要出事。”
【朱由检】:“刚好奢崇明被四川明军追得走投无路,逃去贵州龙场投靠安邦彦。
王三善召集大伙开会,打算集合各路军队一起讨伐,杨述中和手下大部分将领全都反对这个计划。”
【秦良玉】:“战机难得!叛贼两股势力合流,正是一举歼灭的机会,畏战之人只看见风险,看不见机会!”
【朱棣】:“一群庸人!战机转瞬即逝,犹豫不决只会放跑敌人!”
【朱聿键】:“谋定而后动,机会摆在眼前,却被同僚阻拦,这种无力感最难忍受。”
【朱由检】:“王三善力排众议,打算和四川明军联手,一举灭掉安邦彦这群叛军。
他带着六万大军渡过乌江,在黑石打败安邦彦,还把临阵逃跑的将领覃弘化砍头,拿着脑袋在全军示众。”
【朱元璋】:“好!临阵脱逃者,斩!军中无威严,号令就没人听!”
【王锡爵】:“就该这样!逃兵不杀,以后打仗人人都想着跑路!”
【朱祁镇】:“……当年土木堡要是敢斩逃将,是不是结局不一样?”
【于谦】:“军纪固然重要,但是庙堂用人、后勤粮草,缺一不可,不能单靠杀人立威。”
【朱徽娟】:“我年纪不大,不太懂军中复杂规矩,但于少保这话有理。
对了@朱祁镇说到底,根源还是王振!是他撺掇你贸然出征,一口咬定瓦剌不值一提。
话说回来,你真能狠心处决你格外信任的王振吗?你要是能做到,我就佩服你。”
【朱雄英】:“徽娟妹妹说得漂亮,@朱祁镇赶紧回话,你舍得下手杀王振吗?”
【朱厚照】:“当年刘瑾是我宠信之人,我可没手软,直接下旨杀他。@朱祁镇换作是你,你做得到吗?”
【朱祁镇】:“王振陪我多年,平日里对我忠心,我起初哪里想到他会误国!
后来在乱军中,他被樊忠锤杀,我当时心里又惊又痛。
若是提前知道会酿成土木堡大祸……唉,我怕是很难亲手下令杀他。”
【朱祁钰】:“瞧瞧,这就是问题所在。私情盖过国事,大祸临头才幡然醒悟,太晚了。”
【朱由检】:“好啦各位,跑题了。安邦彦、奢崇明逃去漆山,把这里当成据点,用铁丝木桩扎起围栏建寨子。漆山是去水西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特别难打。”
【沐英】:“贵州山地最是难攻,叛军凭险固守,强攻必定死伤惨重。”
【王锡爵】:“险地对峙,最忌讳久拖,一旦粮草耗尽,大军危矣。”
【朱由检】:“安邦彦叛军在漆山修好防御工事,天天派骑兵出来,抓出去砍柴的明军士兵。
王三善这边粮草快要吃光,手下将领全都劝他退兵。
王三善当场发火说,你们要是想撤,不如直接砍我的脑袋送给叛贼投降!”
【朱雄英】:“好家伙!这王三善够硬气,宁死不退!”
【朱厚照】:“大丈夫当如是!绝不未战先退!”
【孝慈高皇后马氏】:“勇气难得,但粮草将尽,也是实实在在的危机,不能只凭一腔血性。”
【陈谔】:“将士劝退兵也是顾虑全军,王三善虽忠,也不能无视粮草的难处。”
【朱由检】:“将领们听完,没人再敢提要撤退。王三善为提振士气,穿上大红官袍,戴好官帽,坐着带伞的轿子,亲自到前线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