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娟】:“谢谢雄英哥科普。”
【朱厚照】:“好家伙,局势这么凶险?要是换我,我直接御驾亲征冲上去!”
【朱厚熜】:“堂兄,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冲动上阵可是要吃大亏的。”
【朱厚照】:“吃大亏?我可不是脑子一热瞎冲!该打探敌情、谋划调度我都懂,看准机会再动手,哪能蛮干!”
【朱棣】:“哟,你小子还懂运筹帷幄?别嘴上说得漂亮,真到战场上可别只顾着往前冲。”
【朱厚照】:“成祖爷,我好歹也打过仗的,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坏笑]”
【朱由检】:“安邦彦的大军围住贵阳,情况十万火急。巡按御史史永安接连上书告急,催王三善赶紧过来解围。王三善立马带兵赶过去救援。”
【孝慈高皇后马氏】:“孤城被围,城内百姓和守军,不知要受多少苦楚。”
【朱雄英】:“贵阳被团团围住,城里缺粮缺兵,真的太煎熬,就盼着王三善的援兵快点赶到。”
【朱徽娟】:“是啊,不知道城里的老百姓能不能撑得住,千万不要出什么祸事才好[双手合十]”
【汤和】:“孤城困守,全靠一口气吊着,援兵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全城人的生死关头。”
【朱由检】:“一开始,王三善驻守沅州,收拢兵马、筹备粮草,之后进驻镇远,再到平越,这里离贵阳还有一百八十里。
他派知府朱家民去四川搬救兵,援兵迟迟不到,不敢贸然往前冲。”
【徐达】:“行军打仗,粮草兵马没备齐,绝不能贸然突进,王三善这一步做得稳妥。”
【常遇春】:“话虽如此,可贵阳城里已经危在旦夕,援兵迟迟不来,干等着实在磨人!换作是我,恨不得立刻提兵杀过去解围。”
【朱厚照】:“哈哈常将军,我也想直接冲!可咱们得认清现实,要是粮草不齐就冲上去,那可是把整支队伍都赔进去咯。”
【常遇春】:“正德聪明,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看着一城军民困在险境,心里实在憋得慌!”
【朱由检】:“于是他上书我哥天启皇帝,请求允许自己见机行事,还要一批空白委任状,看谁有本事就直接授官。我哥天启全都答应。”
【朱棣】:“天启这小子,倒也不算糊涂。”
【张居正】:“@朱棣陛下,放权固然是好事,但空白官牒,若是用人不当,也会生出祸端。”
【朱棣】:“张先生,事急从权,眼下贵州已经火烧眉毛,还能顾得上许多?”
【朱由校】:“@张居正张先生所言我自然明白,可贵州局势已经到万分危急的地步。
王三善是我信得过的臣子,给他空白官牒,也是让他能就地提拔有才之人,稳住军心。只要他本人把持得住,便不会出大乱子。”
【张居正】:“但愿如此,就怕底下有人借着空白官牒徇私舞弊,埋下后患。”
【朱由校】:“我也会派人暗中留意,只是眼下,先解贵阳之困才是头等大事。”
【朱由检】:“王三善安排刘超管中军,刘泽清带前哨,兵分三路,士兵们悄悄行军,一路跟叛军周旋。
王三善手里就一万多兵马,部将徐时逢跟范仲仁闹矛盾,在城河和叛军刚打一仗就吃了败仗,没能拦住叛军。
贵阳城里没粮没外援,守军士气越来越差,人心惶惶。”
【李时勉】:“将帅不和乃是军中大忌,还没打仗,内部先生隔阂,最容易招致败绩。”
【于谦】:“将帅离心,就算兵多,也难成大事。”
【朱由检】:“天启二年十一月,王三善把所有将士召集过来,跟大伙说:
城池丢了,我们要按国法处死,前去救援,也有可能战死沙场。同样是死,为什么不死在为国杀敌的战场上!
跟将士讲明大义,下令所有人拼死作战,不许后退,敢退的重罚。”
【朱标】:“以大义激励三军,振起士气,这是领兵的上策。”
【沈云英】:“生死摆在眼前,唯有抱定殉国之心,将士方能死战。”
【朱由检】:“军心稳住以后,王三善兵分三路。右路军何天麟带七千明军从清水东进发,左路军杨世赏从都匀出兵,王三善自己领着中路两万多人,直扑安邦彦的叛军。”
【宁国公主】:“分兵三路,互相呼应,是不错的战术安排。”
【朱由检】:“大军坐船赶路,驻扎新安,之后开到龙头营。
刘超带的前锋撞上叛军,不少士兵想往后跑。刘超当场砍了两个带头逃跑的,队伍这才稳住。”
【朱元璋】:“砍得好!胆小畏缩的就得狠狠整治,就要用敢打敢拼的人!”
【沐英】:“临阵斩逃兵,才能压住军心,不然一遇强敌,全军溃散。”
【汤和】:“不错,军中就该有这般铁律,不然仗根本打不下去。”
【朱成功】:“立威方能聚气,将士见逃兵受惩,才会敢往前死战。”
【朱厚照】:“这刘超够狠,换我在阵前,也绝不饶那些临阵脱逃的!”
【朱由检】:“好了,咱们明天接着讲后面的战况,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朱雄英】:“那今天故事就到此结束啦,咱们明天继续聆听王三善的故事。”
【朱徽娟】:“没错没错,诸位国庆节快乐,回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