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冒着晨雾挎着篮子就下地干活。年纪小小的,就要学针线活,分担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计。”
【宁国公主】:“小小年纪就要扛家计,女子在乱世,更是苦上加苦。”
【秦良玉】:“寻常女子尚且要这般操劳,乱世中女子生存更是不易。”
【朱由榔】:“接着又写养蚕种桑的百般辛苦。桑树有好有坏,蚕也有饱有饿,农民小心翼翼照料,生怕辛辛苦苦忙活一场最后白费。”
【朱雄英】:“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就盼一个好收成,可偏偏世事不由人。”
【朱徽娟】:“太不容易了……尤其是那些采桑姑娘,天还没亮就得下地,年纪轻轻就要帮家里分担活计,想想都心疼。”
【朱由榔】:“可老百姓的死活谁又在乎?阎尔梅满是同情,替百姓鸣不平。
好不容易蚕茧做好,蚕丝织出来,还没织成完整的布匹,就得赶紧拿去卖掉,换钱还租还债。”
【孝节周皇后】:“一年血汗,到头来全都填了租债的窟窿。”
【朱由榔】:“等到天冷,蚕丝全部用光,卖的钱全拿去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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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干一整年,到头来还是吃不饱饭。日子还得过,只能找人借钱度日,盼着来年能有个好收成。”
【朱元璋】:“咱当年也是穷苦出身,最懂这种苦。为官者,最该体恤万民。”
【杨慎】:“一字一句,皆是民间疾苦,这才是真正的好诗。”
【朱由榔】:“阎尔梅的诗全是反清内容,揭露满清的残暴,写民间疾苦,自然被满清朝廷记恨,他的诗集也遭到禁毁。”
【柳如是】:“文人风骨,哪怕文集遭禁,气节也磨灭不掉。”
【朱由榔】:“还有个民间小故事。说阎尔梅给父亲找墓地,请风水先生在微山湖边挑了一块平地。
挖坑时候,居然挖出一口被黄水淤积埋住的旧棺材。风水先生很得意,
说你看,这就是风水宝地!棺上加棺,就埋这儿,后代子孙必定官上加官。”
【朱厚照】:“好家伙,这风水先生还挺会说,换我我都得心动。”
【朱椿】:“贪别人家的风水,这种事可万万做不得。”
【朱佑樘】:“就是嘛。照儿,你还敢心动?刨别人家祖坟占风水,这是损阴德的事,万万不可。”
【朱厚照】:“爸,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可不会真干这种事,就听着觉得那说法挺诱人罢了。”
【朱由榔】:“阎尔梅直接回绝,说不行,之前不知道这里是别人家祖坟,现在知道,万万不能刨别人祖坟,破坏人家风水。”
【徐达】:“这才是君子所为,不贪不义之利。”
【刘伯温】:“人在做天在看,损人利己的事,就算得了好处,也会招来祸事。”
【朱由榔】:“诚意伯说的对。阎尔梅原地挪出去八步,才挖坑安葬父亲。
过了好些年,阎尔梅进京参加科考,考卷上碰到一道难题,想不出来,趴在桌上居然睡着了。”
【朱徽娟】:“科考还能睡着,也是够有意思。”
【朱由榔】:“后来迷迷糊糊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走到跟前,摸了摸他头顶,嘴里念叨几句。
阎尔梅瞬间开窍,下笔文思泉涌。他问老者是谁,老头笑着说自己是阎家的八步邻,说完转身就消失。”
【朱厚熜】:“哟,这故事听着神神叨叨的,难不成真的是阴灵相助?”
【张居正】:“多半是他平日积德,心中有正气,才有这般奇遇,世上哪有那么多鬼神。”
【朱厚照】:“@朱厚熜我说老弟,你倒是挺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你自己当年修道炼丹,不也天天盼着神仙显灵嘛。”
【朱厚熜】:“我重申一遍,我那是修道求长生,跟这民间异事岂能混为一谈!”
【朱厚照】:“得了吧,本质不都是盼着有神仙来帮你嘛,就别双标咯。”
【朱由榔】:“放榜后,阎尔梅果然考中举人。回乡后把这件怪事讲给族人听,大伙都说,是微山湖那边的老坟邻居,暗中帮他高中。”
【常遇春】:“好人自有天佑,这话不假。”
【朱由榔】:“最后再来一首他的七绝《太仓过王文肃旧第》
娄江桥畔采芙蓉,俯仰金华旧鼎钟。
怪道主人常避客,应惭无泪哭神宗。”
【朱雄英】:“@朱徽娟徽娟妹妹,我跟你讲讲这诗的意思。
王文肃就是@王锡爵当年的内阁重臣。阎尔梅路过太仓他的旧府邸,
娄江桥边芙蓉花开,宅内还摆着当年朝廷赐下的鼎钟礼器,景物还在,世事却已经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