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蛟十分坦诚安抚接纳他们,大摆宴席犒劳,还赏赐酒肉。”
【朱聿鐭】:“何腾蛟让张先璧三万兵马操练骑射,军旗铺天盖地。
郝摇旗等人彻底放下戒心,把袁宗第这些同伴全都喊过来归顺,一下子多了十几万兵马,军威瞬间大涨。”
【朱元璋】:“哟,一下子收十几万兵马!这一手招降做得漂亮!好好把握本可大有作为。”
【刘伯温】:“兵是收来了,可这些都是流寇旧部,管束才是最难的一关。”
【朱聿鐭】:“没多久,李自成手下李锦、高必正几十万大军逼近常德,何腾蛟安排堵胤锡去招抚,安置在荆州。
等于李自成遗留的几十万兵马,大半都归到何腾蛟麾下。”
【朱成功】:“手握数十万之众,若是调度得当,何至于偏安一隅。”
【朱聿鐭】:“但是他向朝廷上书时候,只说闯贼元凶已经除掉,告慰宗庙,绝口不提自己招降大军这份天大功劳。”
【李时勉】:“不矜己功,品行可嘉。”
【张居正】:“谦让是美德,但朝堂上,该如实禀报实力也得禀报,免得朝廷摸不清家底。”
【朱聿鐭】:“我哥唐王朱聿键十分高兴,封他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定兴伯,统领兵马。
不过唐王心里还怀疑李自成是不是真死了,何腾蛟一口咬定李自成已死,尸体都腐烂。
何腾蛟不肯居功,拼命推辞爵位,唐王不许,命他筹划收复江西、南京。”
【朱聿键】:“我是非常寄厚望于他,盼他挥师北上光复故土。”
【朱聿鐭】:“1646年,永明王朱由榔继位,是为永历帝,何腾蛟封武英殿大学士,加封太子太保。
第二年开春,手下王进才嚷嚷军饷不够,四处劫掠,一直抢到湘阴。正好清兵杀到长沙,王进才直接逃去湖北。”
【秦良玉】:“怕什么来什么!收来的兵马管束不住,到处劫掠,这仗怎么打!”
【朱祁镇】:“手下兵将不听话,主帅再厉害也施展不开。”
【朱聿鐭】:“何腾蛟守不住,孤身逃去衡州,长沙湘阴接连沦陷。
守衡州的卢鼎,遇上张先璧的军队到处抢掠,抵挡不住逃去永州。
张先璧挟持何腾蛟跑到祁阳,又走小路奔辰州,中途何腾蛟找机会脱身回到永州。”
【朱棣】:“手握偌大兵权,反倒辖制不住麾下诸将。
城池一丢再丢,居然还被部将挟持裹挟,这督师当得太过被动。
纵然本心忠义,可统兵驭下的本事实在欠缺。”
【孝静毅皇后夏氏】:“手里兵马众多,奈何部将各行其是,处处掣肘。”
【朱聿鐭】:“同年六月,何腾蛟待在白牙。永历帝悄悄派使者告诉他刘承胤作恶多端,命令何腾蛟去武冈除掉此人。
何腾蛟觐见永历帝还有王太后。
当初刘承胤只是个小校尉,是何腾蛟举荐才当上大将,如今这人已经变得骄横跋扈。”
【宁国公主】:“自己提拔的人反过来作乱,这滋味想想都难受。”
【朱聿鐭】:“八月,清军攻破武冈,刘承胤投降。永历帝先逃靖州,又辗转柳州。常德、宝庆丢了,永州二度陷落。”
【左懋第】:“局势崩坏得太快,一地接着一地失守。”
【朱聿鐭】:“永历帝打算回桂林,桂林城里就焦琏不多的兵力。
何腾蛟带着赵印选、胡一青进城支援。结果郝永忠一万兵马也赶过来,差点和焦琏火拼,恰逢卢鼎也到了。何腾蛟从中调和斡旋,桂林才得以安定。”
【袁可立】:“大军内部动不动就要自相残杀,外敌还没打,自己先闹起来,南明通病啊。”
【朱聿鐭】:“之后,何腾蛟分派焦琏、郝永忠几员大将分别守住各个州县,五路兵马一同抗敌。”
【朱聿鐭】:“1648年正月,永历帝驻桂林,加封何腾蛟太师、晋升侯爵,爵位子孙世袭。
二月清兵攻破全州打到兴安。郝永忠部队溃败跑回桂林,永历帝被迫向西逃难,士兵四处劫掠。”
【朱元璋】:“岂有此理!朝廷养兵,是叫他们保境安民,不是纵兵祸害自家子民!
身为统兵大帅,管不住手下兵卒,任凭士卒烧杀抢掠,就算心里忠于大明,这罪责也推脱不掉!”
【朱棣】:“赏爵给得倒是大方,可光加官进爵没用,管不住兵马,再多爵位也守不住疆土。”
【朱聿鐭】:“何腾蛟从永福火赶回。清军瞅见桂林内乱,直接杀到北城门。
何腾蛟指挥几位将领分城门死守,清兵才退回全州。恰逢金声桓、王得仁反叛清廷,回归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