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沙场负伤是家常便饭,敢冲敢打,才算得上合格边关良将。”
柳如是:“将军在前线浴血守城,城里百姓才能安稳过日子,满将军辛苦。”
朱由校:“前线捷报送回宫里,朝廷给满桂升了太子太师,还特许他子孙世袭锦衣佥事职位。”
金忠:“有功就赏,天启皇上这次封赏很公道,能稳住边关将士的心。”
朱佑樘:“赏罚分明,才留得住愿意为大明卖命的边关将士。”
满桂:“后来袁崇焕辞官走人,王之臣重新当督师,他特别认可我的能力,上书请求朝廷继续让我守宁远。
那会蒙古炒花各个部落四分五裂,我和王之臣收拢不少蒙古人,编入咱们队伍里。”
刘伯温:“拉拢边疆部族是个好办法,只是安置不到位的话,往后容易埋下隐患。”
沐英:“和我当年镇守云南一个道理,边疆治理就得恩威并施,软硬兼顾才能安稳。”
朱由校:“后面我就下线,找太祖爷他们喽,剩下的让我弟弟接着跟满桂将军讲。”
朱厚照:“这么快就退场啦?我还想听木匠老弟接着聊朝堂那些事儿呢。”
懿安皇后张嫣:“陛下歇着就好,后面崇祯接着说就行。”
满桂:“天启七年1627年八月,天启皇上驾崩,信王朱由检登基,也就是崇祯皇帝。
崇祯皇上下诏书提醒王之臣,别重蹈袁应泰、王化贞当年覆辙,还批评我事事顺着王之臣意思。我当时就想装病申请辞官不干,崇祯皇上没批。”
朱由检:“我刚登基那会儿,处处都小心谨慎,就怕边关再出乱子,说话难免严厉了些。”
海瑞:“a朱由检陛下刚掌权想整顿朝局是好事,但别一上来就猜忌前线臣子,寒了拼命守边将士的心啊。”
陈谔:“新帝登基急于立规矩可以理解,但边关大局不能操之过急,君臣互信才是根本!”
满桂:“崇祯元年1628年七月,言官们扎堆弹劾王之臣,顺带把我也牵连进去。最后王之臣被罢官,我也被调回京城军府待命。”
王越:“明末言官就爱耍嘴皮子,一张嘴就能搅乱前线布局,太耽误正事。”
周尚文:“朝堂里的清流大多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懂边关刀光剑影有多凶险。”
满桂:“刚好大同总兵渠家桢出事,朝廷就让我顶替他,做了大同总兵。
大同这边常年靠着和谈放松军备,插部往西进犯,顺义王直接带人冲进大同境内烧杀抢掠。
渠家桢和巡抚张翼明最后被判了死刑,插部拿了朝廷安抚银子,也赖着不走继续闹事。”
朱棣:“可笑至极!靠送银子换和平纯属饮鸩止渴,边防空虚,迟早要被外敌欺负,天子守国门可不是守着一堆银子就行的。”
朱佑樘:“议和只能当缓兵之计,万万不能荒废武备,兵马城池不行,再多岁币都护不住疆土。”
秦良玉:“一味拿钱安抚外敌,只会养出对方贪心,自身兵强马壮,才是最硬底气。”
满桂:“我到大同上任后,挨个巡查八路七十二座城堡,狠狠整顿边防军备,大同军民这才放下心来,不用天天担惊受怕!”
朱元璋:“这才像话!守边关先把防务底子打牢,城池修结实、兵马练强悍,老百姓才能睡安稳觉!”
汤和:“挨个巡查堡寨、整顿边备都是实打实的基础活,满将军做事够踏实!”
朱由检:“崇祯二年1629年十月,后金大军打到北京城郊。十一月,我下诏书让全国各地军队赶来京城勤王护驾。”
朱聿鐭:“敌人都堵到都城家门口了,局势瞬间就危急,各地勤王兵赶过来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孝节周皇后:“京城被围,城里老百姓肯定人心惶惶,陛下那时候特别煎熬。”
满桂:“我带着五千骑兵往京城赶,驻守在顺义,和宣府总兵侯世禄都打了败仗,只能往北京城方向撤退。”
宁国公主:“打了败仗还拼命往京城赶护驾,满将军真的太孤勇。”
于谦:“兵败后依旧奔赴京师,忠勇没得说,奈何孤军作战实在太难支撑。”
满桂:“城墙上本来开大炮帮我们打敌人,结果炮弹误伤我的队伍,我也受伤,崇祯皇上让我进到城外的瓮城里面休整。”
朱厚熜:“守城连自家炮火都分不清敌我,调度这么混乱,京城防务漏洞也太大。”
李时勉:“友军误伤最憋屈,前线将士流血又寒心,负责调度的人难辞其咎。”
朱由检:“后来我单独召见袁崇焕、祖大寿还有满桂,满桂掀开衣服给我看身上伤疤,亲眼看见将士身上伤疤,才真切体会到边关打仗有多苦,那会我又敬重又心疼。”
孝纯皇后刘景娴:“看着满身伤痕,保家卫国将士,任谁都会心里酸,都是守护家国的好儿郎!”
满桂:“十二月初一,我又被召进宫,这次崇祯皇上把袁崇焕关进大牢,赏了我酒食,让我总管山海关、宁远所有兵马,驻扎在安定门外。”
朱成功:“临阵把督师下狱是兵家大忌,满将军突然扛起这么重的担子,压力肯定大。”